样古怪的培养器具他还没见过。
“是多维度培养水晶，我想从广度上来分析圣庭的秘密，答案应该就在不远处。”乔安娜卖力地推销着自己的设想，她简直绞尽脑汁想要打动雷萨卡。
“能分析出什么具体的东西？”雷萨卡走进，看着液体中蜷缩着的人，伤痕还可见但是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长发在液体中披散，虚虚笼在赤裸的身体上。
一个，潜在的可怕。哪怕濒死，也能产生威慑。
雷萨卡突然不想让这个人这样轻松地死去，他凭什么带着骄傲死去。
我要剥夺他的骄傲。
“...很难说，或许可以读取到性格、记忆、身体的各项信息。”
“这些信息能改变么？”雷萨卡突然转过脸，低光条件下他的眼睛发出绿光。乔安娜听出了其中的转机，赶紧点头，“当然可以，我以往的研究成果也”
“我是说，能把他变成一个么，一个内心蔑视一切，外表却脆弱不堪的。”雷萨卡的脸印在水晶上，俊美的面庞盯着液体中的人，提出可怕的设想。
乔安娜愣了愣，“或许可以，但是目前还无法在培养液中完全化，”雷萨卡投来疑问的眼神，“第一阶段的逆向改造在水晶中进行，然后需要在他清醒的状况下，在真实环境中进行第二阶段的改造。”
让一个昔日战将用畸形的身体，在众人面前接受第二阶段的改造，连乔安娜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你能保证他的身体无法顺应内心攻击我吗？”雷萨卡突然想到以艾尔尼的忍辱负重，只要他不死，随便什么样的境地，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反击。
“我们可以抹杀他的记忆。”
“不，保留一切记忆。”雷萨卡突然低笑了起来，“我记得你有一项奴化实验？”
“是的，大人。但是让他保留记忆太危险了。”
“没关系，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变成一条母狗，恨我入骨，身体却只能卖力地取悦我。”雷萨卡心情很好地摸摸乔安娜的头发，“不要让我失望，小乔安。”
“是的，大人。”乔安娜敬畏地看着雷萨卡离开，转过眼盯着液体里的艾尔尼，“或许，你还不如死了，这样挣扎着活着，不是更痛苦？”
随后乔安娜收起自己的怜悯，叫来属下开始准备改造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