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没办法对他下杀手。这个功法,后来容从文学了过去。冷别易对容从文没性趣,若说必须选择其一,自然是丰戈更受他喜欢。再者,他想过了,等过几天就散去宗门,容从文的小心眼让之后的宗门悄无声息的灭门了,冷别易虽然对那些弟子没感情,可好歹也是几十条人命。
“宗主,您确定……”大弟子跟在冷别易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那个丰戈和宗主实力相仿,他怕冷别易吃亏。大弟子目光在冷别易白皙到透明的侧脸和纤细的腰杆间流连,冷不丁就感觉到一阵窒息,呼吸急促起来。他慌忙低垂下头颅,就听到冷别易清灵的一丝笑声,与此同时他的下巴也被抬了起来。冷别易那双好像会吞噬他心灵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吐气如兰:“用这种眼光看我,你这大弟子可是很放肆呢。”
“弟子不敢!”
“哦?”冷别易松开了手。
大弟子瑟瑟抬起头,冷别易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行了,我等下要办正事,别打扰我。”
“……是。”
大弟子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
冷别易推开房门,满意的看着全身赤|裸双手被困缚在床上的丰戈。丰戈还在试图和绑着他的绳子作斗争,想当然这绳子并不是他可以搞的定的,一见到冷别易进来,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饱满的胸肌一起一伏,明显的情绪处在一种无法控制的阶段。冷别易勾起嘴角,给大门随意下了个禁闭阵法就朝丰戈走去。
“前、前辈……这一切都是误会!”丰戈缩紧身体,试图让冷别易放弃这个想法。
冷别易一双桃花眼迷人,“你放心,念你第一次,我会温柔点的。”
丰戈一双腿修长健硕,他踢向冷别易,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捉住,顺势将它们分开。冷别易挤在那双腿中间,笑意更深:“你这样,可就别怪前辈等下粗暴了。”
“你!亏你是一宗之主,竟然做这种无耻之事!”丰戈气急败坏。
冷别易丝毫不以为意,“俗话说强者为尊,何况这最先做错事的可是你们。”
丰戈略厚的嘴唇咬出了鲜血,他一双眼如凶狠的野狼,也许下一秒就会蓄势待发一口咬在冷别易脖子上。然而现在,他只是即将被临幸的普通人。冷别易冰凉的手抚摸着丰戈厚实的胸膛,慢条斯理的游弋他的身体,他低下头啃咬着丰戈暴露出来的脖颈,恶劣十足的将他带入了高|潮。他看着丰戈在自己身下不甘沉沦欲望却又陷入更深,喘息热烈,笑的肆意妄为。
冷别易轻吻着丰戈带血的嘴唇,席卷他口中的津液,手指揉捏着他挺翘的臀部。
“你看,你还是享受到了。”
“……闭嘴。”
冷别易看着他们相连的地方,纤细的手指抹过丰戈的嘴唇。
主角攻的身体还真美味。尤其是那紧致火热的内部,只为他一个人打开,冷别易笑容就妖艳起来,他低下头看着丰戈被艹的失神的双眼,兴致更加高昂起来。
“来,我们继续。”冷别易贴着丰戈的耳朵说,犹如恶魔吐出的语言。
丰戈憋屈的双腿大开,想要说话,却又随着冷别易的撞击而忘记了语言,只有零零碎碎的呻|吟出声。
一连三天,冷别易都在索要丰戈。
丰戈身上的吻痕褪了又添,等到了第三天,他就好像放弃了挣扎一样。冷别易有点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相机,要不然他一定要把丰戈这幅模样拍下来,他随性的坐在床沿,一条腿撑起来,一只手则是摸过丰戈紧实的肌肤。等他离开了,以后可就吃不到主角攻的豆腐了。冷别易手指抚摸过丰戈硬挺的眉眼,“怎么不说话了?”
“有什么好说。”丰戈的声音沙哑,冷冰冰的带着一股狠戾的味道。
他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