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弄他不明白了。一般有洁癖的人不应该马上推开他然后奔门狂奔去洗手兼漱口的吗?
“生气有用吗?”卫兰宁淡然的反问他,然后往门口走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含着我的宝贝,求我让你喝。”
田典很郁闷。
“希望你能梦想成真。”卫兰宁很诚恳的祝愿他,不带半点嘲讽意味,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一推开门,卫兰宁就看到路经理正带着田典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他的办公室里有个田典,那为什么路经理又带着一个田典?
双胞胎?还是分身术?
他回头看办公室的田典,田典阴沉着脸向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他关上了门,走廓另一边的田典刚好看过来,向他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然后和路经理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不论是分身术和双胞胎,都跟他没关系。
傍晚,卫兰宁回到家,一推开门,就马上关上。
他走错地方了?
不可能,抬头看看门牌号,确实是他家没错,他也不认为自己的钥匙能那么轻易打开别的门。
他再次打开门。
一股清凉的风带着花的香气从里面吹出来,似乎还能闻到青草的气息。
天是那么蓝,阳光是那么灿烂,花儿是那么芬芳,眼前的别墅是那么典雅高贵。
花丛中有一个雪白的凉亭,凉亭里摆放着一张雪白的圆桌,田典坐在桌旁,笑容满面的向着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似乎已经忘了今天在办公室里的事,而识雾则懒洋洋的坐在一边,靠着椅背,维持双手抱胸的姿式,正在闭目养神。
卫兰宁对于自己的家被人随意进出并改造很有意见,但是想当然也知道,他的意见不会被取纳,人微言轻。
“请问,卫生间在哪里?”他礼貌的问田典。
在自己家问别人卫生间在哪里,估计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
识雾睁开眼睛,冷冷的瞥了田典一眼。
田典站起来,换起卫兰宁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吻。“在一楼左边最后一个房间,亲爱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点回来啊。”
卫兰宁抽回手,向那幢雪白的房子走去。
晚餐?是哪个纬度的晚餐?
等他出来时,桌上已经摆着一碟碟精致但是分量也少得可怜的菜肴。
“亲爱的,这是正宗的和牛肉,刚刚宰杀的,你尝尝看。”
田典热情的为他服务。识雾还是懒懒的歪在一边。
“谢谢。”
卫兰宁道了谢,也不客气,坐下来开始用餐。
碟子里的牛肉取之不尽。
“味道怎么样?”田典笑眯眯的问他。
“很好。”卫兰宁的回答得简短。
“和你常吃的散户牛肉不一样吧?”说这句话时,田典意有所指的瞥了识雾一眼。
“我不是美食家,吃不出那种细微的区别。”卫兰宁淡淡的说。他在意的只有食材新鲜卫生与否,并不在意它是否高档。
“宝贝,你真伤我的心。”田典说着,并没有伤心的样子。
“你有心这玩意吗?”识雾插进话来。
“当然有,我对宝贝就是真心的。”田典深情款款的看着卫兰宁,卫兰宁不为所动,继续低头吃饭。
“我记得你的宝贝不是一个叫什么利的驱魔师的吗?怎么,他终于把你甩了?”
“,莱利对我是至死不渝的,除了死亡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田典摇头。
“那你的宝贝怎么变成他了?”
“我不是说了吗?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莱利是人,你上次见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