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上来敬酒的越来越多。
等到最后酒会结束,崔晨是被架出来的。被安置在王总的车上,崔晨用力的按住胀满绞痛的胃,整个人折叠在一起显然是疼的厉害。
打开了禁止呕吐,崔晨才放心的怼着肚子。手握拳狠狠顶着胃,几乎把整个肚子的按进了身体。
“嗯嘶疼”细小微弱的呻吟在安静的车厢内听的分明。
听到崔晨这声宛若带着哭腔的稀碎呻吟,车上的几人都觉得耳朵发痒。也太好听了吧,好想听到更多更多。
“小崔胃疼吗?”冯秘书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转过身来看崔晨。
崔晨咬着唇抬起头,脸色苍白,眼角带着湿意,他点点头,小声的问:“冯呜啊冯秘书,你呃你有胃药吗?”
“没有,疼的厉害吗?一会有药店给你买点?”冯秘书前句话是问崔晨,后半句是问王总。
王总盯着崔晨看了一会儿,声音有些暗哑的说:“坐直,不要按着胃。”
崔晨在心里骂了一句有毛病,但还是听话的坐直身体,放下了手。没有按压的胃跳动的更厉害了,崔晨疼的身体打颤,双手握拳,冷汗打湿了西装外套。
冯秘书和王总这才看到,崔晨的肚子被酒水灌的鼓起,包裹在西装里看着很漂亮。
一路上车没有停,崔晨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但围观的人却没有一个帮他的。
等崔晨回到家,跌跌撞撞的脱了衣服,奔到马桶前就大吐起来。肚子抵着马桶边,吐的天昏地暗。
肚子里吐的一干二净,还呕了不少酸水,但总算是好了一些。虽然痉挛依旧严重,但至少没那么难受了。
“嘶啊”扶着马桶站起来,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这疼一直连着花穴,就像有刀伸进子宫翻搅一般。
这比胃疼磨人多了,崔晨捂着冰凉的小腹,里面好像更硬了。一身糟糕的味道,崔晨打开水想冲个澡,结果发现热水器坏了。
还把自己当个纯爷们的崔晨,直接冲了个凉水澡。结果胃和小腹一起疼起来,他最后像个虾米一样供着腰扶墙出了厕所。
难受的灌下去几杯冰水,崔晨疲惫的倒在床上闭上眼,一切等明天再说吧。身上还有水没擦干的崔晨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鼓起的肚子毫无遮盖的暴露在空气中,这般折腾,崔晨这次生理期怕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