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走近他,给他个自慰被抓包的措手不及,好好羞辱他一番时,发现他身上穿的那件白衬衣好眼熟,像是我衣柜里的。而他也正好被那根棒子干到敏感点了,在床上拧着腰,后仰着头,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嘴里的口球根本就没系紧,鲜红的舌头推着稍微吐出来点,嗓子里透出淫荡的呜咽呻吟,喊着我的名字,疯狂地叫着喜欢我,让我打他的屁股,扇他的脸,再用我的肉棒狠狠操他的烂穴,说自己是个变态,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然后这辈子的目光就追着我了,每天都在梦里做我的狗。
他越说越兴奋,一下一下擦着床单,被操到几乎都要射了,我弯下腰,一把拉下了他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