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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男人们并不恐惧,向皇子更近一步。
身后是一堵墙,退无可退。
其中一个男人想要冲上前将皇子手中握住的剑直接击飞,一时心急却未能命中,反而被皇子在手忙脚乱下砍伤了手臂。
汩汩血液从伤口流出,那人大叫一声,捂住手臂跪在地上。由于皇子从未在实战中砍过人,一时受不住力,手中的剑仍然撞飞了出去。
剩余的人疯了似的扑向手无寸铁的他,把他按压在地上,然后为了泄愤而拳打脚踢,残暴地蹂躏着他那身金贵的丝质绸服。
“一时心软没动你一根毫毛,别以为哥几个好欺负!”男人怒不可遏,扯着皇子的长发叫嚣。
“赶紧找条绳子捆着送走得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么商量着,男人们暂时放下了拳脚,开始考虑起敲诈的勾当。
“报上你家门,好让你老子赎你回去!听到没!”
“呜嗯”尊贵的皇子头抵在脏兮兮的地上,悲鸣着。?
男人们向他说的话,他半个字没有回应——他不可能说出他的父亲是当朝皇帝这种话,让他本就不堪重负的尊严再被踩上一脚——再说,也没有人会信他。
除了痛,已经没有任何其他感受。仿佛内脏的汁液都因为重击而被打出。眼泪随之情难自已地流出来,在脸上火辣辣的——混杂了屈辱、悔恨、绝望、悲哀还有对他所在乎之人的思念。
或许从瞒着太傅私自出宫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错了,弄得这般满盘皆输。
“笙呜呜呜啊”
褪去那些面对外人时坚硬的刺,他已经不顾姿态地低声哭了起来。
泪水让视线模糊,他从未像此刻一样渴望着太傅。一切就像在梦里一般虚幻,连太傅不在身边这件事,他都宁愿相信那只是假的。
难道一直相信着太傅会在他身边,所以保有了那样的信念或者说,是天真的想象吗?
男人见这个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家伙不再硬撑反抗,反而懦弱地哭了起来,嘴里还喊着不知是谁的名字,也一时懵了。
“你不是吧,大男人的哭什么?”
“哭起来还挺可爱诶,别哭了啊,咱又不杀你,不就把你送到躺着赚钱的地方嘛!”
“你们要把他送到哪——嗯?!”
熟悉的温柔又带着淡漠的语调。
“皇城脚下,光天化日,竟有如此兴妖作怪之人。”
因为信念太过强烈,以致太傅已经出现在眼前了吗?
“你他啊——”“啊!”
随着两声尖叫,压制着皇子的两人应声倒下,躺在血泊中因疼痛而动弹不得。
“太傅!”皇子还躺在地上,抬头便望见了他心心念念着的人。
那袭文雅的文官制服突兀地溅上血迹,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太傅自知不擅武功,但是在带着侍卫冲入小巷的那一刻,他便觉得他或许必须要学会斩杀他人——为保住自己作为太傅的脑袋也好——为了皇子也好。
如果与人对决他或许会输,但在对手疏于戒备的情况下痛快地给他一刀——还是能做到的。
当他看见那龌龊的男人露出奸邪的笑容调戏着皇子时,听见他们以各种不敬的方式挑战着皇室的尊严时,知道皇子近乎绝望地哭泣着呼喊他时——出离的愤怒让他突破了身为文官的种种文气。
想到此前皇子无助地遭受的种种对待,他便深觉恶心得将眼前之人凌迟也不为过。
那两人已经横尸巷中,跟在太傅身后的侍卫才解决完余党,又领了命去将官府的人叫来处理两个恶徒的后事。
扔掉手中的剑,太傅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