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疼痛和伴生着的愉悦纠缠,被羞耻感淹没的皇子,回过头来看看太傅,发现他嘴上轻佻,却低着头及其专注地鼓捣着自己的后庭,额头已经蒙上了一层汗,动作里透出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又喊疼。
皇子胸腔内装着的玩意儿,又开始砰砰地跳动起来。真的,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心情了。被做着大不敬的事,自己能承受的程度却越来越深——甚至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敬了。
太傅虽然已经对皇子的初次开窍有所计划,但实践上的难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计。
他弯曲起指节四处摸索,“这里么?还是这里?”
灵巧的物事在体内活动着,恰好后方又是人及其敏感的地方,皇子慢慢感到他的前身像是被抚慰了一般再次热了起来,他把持不住地亲自摸到自己的下身,效仿太傅先前的手法亵玩自己。后方发生的他无法控制的一切,他全然不顾。
“这你倒学得快。”太傅的心情因为皇子当着他的面自渎而更加好,暗暗改变了用自己的手先让皇子高潮的主意。“来,转身。”太傅抽出湿润的手指,轻拍皇子的大腿,“让我看着你的脸。”
自认为是节制的人,但生理的欲求总得得到发泄。太傅自从搬到了东殿,就很少离开皇宫活动,自然也无法和什么人发生性事,上次去风月楼,也是什么也没干。不过他天天忙于照看皇子,也就减少了到外面寻欢的心思。直到,这心思慢慢放置到被他日夜教育的皇子身上。他想要皇子里里外外,都布满他全心全意教育过的痕迹,要让这副身体的主人更加离不开他。
一时兴起的卑劣私心,成就对于彼此而言最需要付出虔诚的行为。
【——自然而然地渴望毫无保留的拥抱,是你隐蔽的心意吧。】
“嗯唔。”被折腾了一番的皇子,在穴口的隐隐作痛下吃力地翻过身。他没多少反抗或者生事的想法了。手保持着自渎的动作,他被情欲支配着,顺从又自然地张大双腿,蒙上水雾的眼睛凝望着太傅。
“轻一点”
实际上,他的的确确是要把身体向对方彻底开放的。任由对方做想做的事。他预感那些事不会太坏。
太傅鼻子突然一酸,再夸张一些就是鼻孔喷血。吸了吸鼻子确定它没有被血液堵塞。他拉着皇子的光裸的一条腿搭上肩膀,扶着自己的坚硬对准了那准备就绪的小口,缓缓地没入其中。
“你这副可爱模样,让我无法粗暴啊。”太傅屏着气挺进,被那股期盼已久的温暖湿润夹持,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满意足。这不是用暴力征服的结果,而是心甘情愿的接纳。他本有大把机会不费吹灰之力地占有对方,却分明愿意为了这一天而耐心地等上几年的时间——直到那隐蔽的欲望在皇子成年后终于浮出水面,提醒着他,他对未来君主存在的那点儿妄想。
“呜啊”小穴被真正的性器撑开,仿佛随时到达它容纳的极限,皇子腰肢颤抖着抓紧身下的床单,害羞地侧着脑袋不敢直视那交合的部位,只能无助地泄出喘息。
用力全根没入的过程不算滞涩,幸而身下的尊贵龙子有在迁就他,胯下的紧密贴合让太傅轻松地舒了一口气。
“全部进去了,来摸摸看。”太傅抓起皇子的手,放到身体紧密连接的地方。小小的入口将太傅吞没到了根部,手指触碰到的只有太傅悬挂在外并紧贴着皇子臀部的囊袋,还有顺着皮肤流淌下的泥泞一片。
“!”皇子像是被电流激过周身,手猛地一缩。太傅的硕大,的的确确埋入自己的身体里了,并且把自己撑得满满当当的,随时蓄势待发。
“太傅的物事,真是狂妄。”
吐出“物事”两个字来修饰那个在他体内的毫不优雅的部位,皇子想不出什么更合适的辞藻来描绘那硬硬的撑着他内壁的东西。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