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锦瑟无端五十弦(上)

道淮南乃军事重地,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从来朝廷官员在此都是被处处掣肘,再加朝中贪墨严重,赈灾款往往最后十有八九是落入了外人囊中。薛瑾初出茅庐,只是个及冠的孩子,若背后没有高人指点,哪里能应付如此复杂的局面。

    傅少衡忍不住为薛瑾说项:“赈灾一事事关淮南一带社稷民心,礼王殿下毕竟初出茅庐,恐怕”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天子口中念着圣贤文章,只看背影,端得是一派清逸疏朗的名士气质,“朕的这位四皇子,从小养尊处优长在深宫之中养于无知妇人之手,就该去体会一二民间疾苦。”

    傅少衡听天子如此言语,便知天子决心已下,只得应承着他,“陛下说的极是。”

    天子意犹未尽:“朕像他这般年纪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三次宫变了。”

    傅少衡咬住了唇,在灯火中映出一张梨花般的苍白面容,三次宫变中就属太安元年的那场军情最为凶险,一直是天子的心结之一,也是从那时起,天子性情愈发难测,之后深居简出,极少过问政事,政务交由内阁与大太监共同协理,一心得道寻仙。

    “不过子平有一点讲得极是。”天子看着傅少衡恭谨谦卑的顺从模样,心下畅快,“四郎初出茅庐,政务上的许多细枝末节恐怕他还不甚清楚,是需要通晓政务之人在旁扶助。”

    “朕思前想后,觉得整个人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傅少衡在心中暗暗数着朝中可用的能吏名单,没有在意天子之手已经攀上自己的衣襟,刚刚被系整齐的单衣又一次散开,露出一片雪一般的胸膛。

    “怎么又出神了,是明白一二了?”天子自以为是青年与自己心意相通,“子平想的不错,这个人选就是你。你都跟在朕身边十多年了,对朝政也有自己的见地,替朕看着从来只会惹是生非的四皇子,最合适不过了。”

    “陛下我臣”傅少衡不知如何是好,竟直直愣在天子怀中。

    天子见到这久违的茫然无措,心头大喜,“

    在震惊中傅少衡完全忽视了天子对自己的动作,等他思绪回复后,自己已经衣衫半褪,赤裸着上半身。傅少衡对其后之事心知肚明,乖顺地闭上眼睛。天子眼见傅少衡温良顺从的模样亦是十分满意,将他紧紧搂住,低头吻上那双紧闭的眼睛,在傅少衡的眉眼间染上一路水痕。

    天子之手已经伸进怀中人散开的亵裤之中,探向青年的下身:“子平,这一回,你就是朕的眼睛,替朕这位可怜的父亲看着不成器的儿子。”

    傅少衡别过脸,口中配合地溢出暧昧的轻声呻吟:“陛下,阿衡如今只是一介布衣,连奴婢都称不上,如何如何能做陛下的眼睛。”

    天子咬住傅少衡的耳垂,在烛火幽明间吸出水光潋滟的靡靡音调。

    “子平这是在主动向朕要官做?”

    傅少衡眼睛一眨,无言地点了点头,羞涩间别有一番撩人之态。

    天子难得见他如此伏低做小的情状,大喜道:“那朕便立刻赐你一个官,明日早朝昭告天下。”

    傅少衡有意低调不愿惊动外人:“陛下隆恩,只不过我这般卑微的人,哪里需要陛下在早朝上亲下谕旨,吏部一个郎官拟篇文书将在下指去王府记室中,随便当个文书不就足够了。”

    “你倒一直都是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的斤两。”天子笑吟吟地说着最不堪的话语,“那么投桃报李,子平这一次会拿什么东西回报朕呢?你我二人,这一次是真的会分别好一段时日,朕可是真舍不得你这一身肏起来十分合意的好皮肉。”

    天子感到怀中软成一滩水般的躯体瞬间僵硬住,“子平为何这般震惊?”他的动作温情脉脉,鼻尖一路向下轻轻磨蹭着怀中人天鹅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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