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破例带你山间行宫,想让你也放松放松,没想到你居然居然”天子亲自动手拉开自己的锦袍,露出已经兴致盎然的勃起,拉扯住少年逼迫他含住,“居然如此亵渎朕的一片真心该罚重重惩罚你张嘴”
菖蒲酒的药性已经发作,身前的少年口中泄出一二点不能自己的叮咛,像是有千千万万条温热的小虫,正在咬噬自己的血肉,从皮肤到血管,无一不在叫嚣着汹涌而出,仿佛夜空中的烟火,一处接一处地绽放,每一次都在试图炸裂自己的身体。
少年忍不住半睁眼睛,影影绰绰间听见身前的男人在发号施令。
“听话,张嘴,好好伺候着,今夜伺候好了朕便不再追究你的罪责。”
罪责?少年意识不清中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帐中划弄出这两个字:什么罪什么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如果当年当年能一直待在法愿寺中侍奉佛祖,该有多好。如今已经满身污秽的自己,想来也不能够再去玷污清净之地,再也听不得晨钟暮鼓,闻梵香清韵。
一想到这场不见尽头的梦魇,少年身体一绷,正忙于伺候天子龙根的牙齿一停,亦让天子察觉到异样。
占据了少年所有梦魇的那张面容越来越近,在腥膻与幽香交织的气味中,愈发显得如鬼魅般令人惊惧。
“放松些别用牙,用嘴,好好伺候。”
少年竭力吞吐着口中腥膻,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始终不得章法,曾经认真学过的房中术
“朕命你好好伺候,你是聋了吗!”
“你为什么要逃跑?难道朕对你不好吗!”
口中被异物占据的少年无法回答,只能泄出轻轻地呜咽。
天子放松桎梏,方才使伏在身下的少年得以喘息一二。
“陛下待阿衡恩重如山”
“你还记得朕对你的恩典?”梦魇中的面庞开始张牙舞爪,青森森的黑洞仿佛要将人吞噬掉,“你难道忘记了你是逆案的眷属,按律应该流放三千里。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别人留你一条性命,又接你进宫,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阿衡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
或者假如当初自己没有被佛门收留,而是跟随父亲一门流放西北:在少不更事的时候、便被苦寒之地所折磨摧残、与家人一同死在北地的朔风中,与此时此刻深不见底的梦魇相比,想想也未必不是件幸事。
天子察觉到身下之人的失神,野兽般咬住眼前晃眼的一片白皙肌肤,反复狎昵,手中的肌肤温润柔软,正是天子求而不得的青春可人,直教他爱不释手。啧啧作响间,天子指尖已揉搓起少年的下身,将青涩的少年撩拨得心神荡漾,周身都是情动后的红晕。
忽然想到贺御医划掉的那行医嘱,天子顿了一顿。
“阿衡”天子硬得涨痛,情动之处闹腾得厉害,忍不住弯下腰,附在少年耳边呢喃:“御医有医嘱,为了你的伤势要忌房事月余,朕今夜就只在外面弄一弄,你可满意?”
“阿衡谢陛下的垂怜。”脱口而出的回应已是十分艰难,正值菖蒲酒的药效发作,少年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海浪中沉沉浮浮,周身又麻又痒,渐渐不能控制,意识中最后一点清明被黑暗中的不知何物所撕扯、所吞噬,从下身升腾而上的热浪叫嚣着要将他的身体燃烧殆尽,越来越热,越来越不想思考、只想要一切随着本能动作。
天子的龙根在少年的下身再三研磨、耸动,似有若无地摩擦,隐秘处肌肤相触,少年只觉得自己下身越来越火热,秘穴入口又热又痒又麻,想要交媾的隐秘欲望不可告人,却又格外真实,一阵又一阵传上灵台。
“啊——”口中的叮咛和下身的热流不约而同,从身体中涌动而出。
“怎么湿了?”天子拈了一拈被滑腻的肠液濡湿后的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