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老爷杨嶯严厉家规和残酷的家法不无关系。那杨嶯虽说荒淫无
耻,欺男霸女,年纪一大把却娶了八房姨太太肆意狂浪,但平常却是满嘴仁义道
德,克己复礼,制定了严厉和残酷的家法将自己的女眷和男仆约束的循规蹈矩,
服服帖帖。杨嶯特别规定;家中女眷若胆敢触犯男女授受不亲的家规做出男女苟
合之事,一律女眷骑木驴处死,男丁阉为废人终生为奴。只允许老爷一人肆意放
荡,因此,杨戢的残酷的家规礼法的确将他家的奴婢家丁震慑的犹如尼姑和尚,
即便有偷腥念头,也不敢有偷腥的胆量。所以,丫鬟香雀在十六岁时虽被杨戢强
暴,感受到了男女之情的诱惑,也不能乘兴发挥,就像是开了情窍,却不懂情理。
香雀见赢香对男女交合之事的深奥之理阐释的惟妙惟肖,不禁从心底里佩服赢香,
说;好姐姐,听了姐姐的教诲,令妹妹茅塞顿开,我现在还对老爷记恨在心,老
爷不在我十六岁时强暴与我,我对男女之情鱼水之欢的念想就不会这幺的急迫和
渴望,虽然我慢慢长大心身发育成熟也有儿女情长的念头,但是,拘于老爷的家
规我也不敢逾越半步,所以,别说是想学会男欢女爱之技巧,就是平常连男欢女
爱之言行都不敢放肆,这个深宅大院连青楼妓院都不如,表面上仁义道德,实质
上男盗女娼。香雀一时激愤,失口难收,她看见主人赢香粉脸动怒,知道自己出
言不逊了,连忙表态说;姐姐不要动怒,我是说除了我俩这个院里的人没一个是
正经八百的人。赢香也不追究香雀的激愤之言,虽然香雀口误,但也道出了自己
的心底的压抑。赢香说;妹妹,事已至此,我俩就是同甘共苦患难同当得姐妹了,
我自然理解妹妹心底的痛楚,我虽为小妾,名为主人,实则花瓶。老爷记恨我羞
辱了他,将我深宅大院的禁闭起来,看似金壁辉煌地暖阁香房,实际上的确如妹
妹所言是肮脏龌龊的活棺材,所以我不愿意在这口活棺材里空耗美好的青春,我
要争取做女人的应该做的事情,享受女人应该享受的幸福。香雀被赢香的话语感
染了,说;姐姐,我也要向姐姐这样,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绝不做所谓的贞洁烈
女。我就是被骑木驴也要比做石女好受。主仆二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对情的追
求,爱的渴望将赢香和香雀两人的心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赢香和香雀诉说了各自的衷肠,二人见潘强在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的捂裹下
睡的很香甜,便跪坐在潘强的面部两旁,眼里透露出无限的柔情蜜意,是啊,无
论是赢香,何是香雀,两个女人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宅大院里犹如鸟笼里的小鸟,
每天只能在鸟笼里畏畏缩缩的生活着,眼看到满目的春光艳丽却不能感受到明媚
的骄阳的温暖,看到院里的有些大龄女眷和男仆因为老爷吝啬不想购买新的奴婢
和仆人而发了慈悲允许他们结为夫妻,就羡慕不已。尤其是赢香,自己虽贵为小
妾,,却连下等的奴仆都不如,奴仆虽然低贱还可正大光明的夫妻恩爱,而自己
却被老爷冷淡禁锢,常言道;荣华富贵如烟云,贫贱夫妻享欢乐。赢香联想到自
己今后孤苦伶仃的凄惨悲凉的结局,就越发感到熟睡在自己绣床上的书生的珍贵
和可爱。潘强虽然是个花心萝卜,但能给自己带来奇妙无比的享受和快乐,这样
的男人如果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