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赢香
道;公子既然夸口自己被我们压在身下,情有所抑,力有所限,妹妹何不让公子
上下换位,也可体验体验公子的威力。香雀正有此意,说;姐姐所言极是。赢香
对潘强说;香雀妹妹乃巾帼不让须眉,如果公子自食其言丢盔卸甲,可是自取其
辱。潘强说;我的双手还未解开,岂不还是有所抑制。赢香细细地思忖了一下,
说;公子的双手必须绑缚,我看不如这样。赢香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香雀拍手
叫绝,潘强暗自称奇。两个女人将潘强下半身的锦缎棉被松开,解开潘强大腿根
部和膝盖两处的丝巾绑缚,潘强脚踝处的丝巾绑缚不但不解除,赢香还加绑上一
条长长地绢丝。两个女人扶起潘强与香雀面对面的坐好,赢香解开潘强手上的绢
丝,要潘强两手紧紧地搂抱住香雀,然后赢香用丝绢将潘强的手腕紧紧地捆绑。
赢香对香雀说;为了享受公子的威力,妹妹暂且受点委屈。香雀满脸绯红,含笑
不语。赢香将潘强和香雀推倒,潘强的身体压住香雀,赢香给两人盖上两床锦缎
棉被,像观赏床上戏似的欣赏起来。
香雀自从被老爷杨嶯强暴以后,还从未如此的像现在这样和男人亲密无间地
接触拥抱过,现在和潘强肌肤相挨,香雀水灵灵的青春玉女的魅力潘强立刻就感
受到了,因为香雀的情绪在潘强的搂抱之下,身体的反应非常的明显,潘强感到
香雀的玉女的蜜汁如同溪流似的汩汩的往外渗漏,因此,潘强几乎不用吃灰之力
就将他的男人的玩意很轻松地滑入香雀的蜜穴,潘强男人的功力果然十分了得,
这几日潘强被赢香和香雀欺凌蹂躏,自己男人的功力还因为被动的迎战而怯阵,
现在,潘强虽然双手仍然被绑,但是,自己身下压着一团白花花的女人的艳体,
潘强是跨马挺枪,但见红缨闪烁,银枪飞舞,急速时犹如野马狂奔,舒缓时宛如
信马由缰,香雀在潘强的威猛刚硬的男人雄风的刺激下,魂飘飘好似甘霖润心,
意绵绵就像枯木逢春。香雀从未感受过如此令她心神驰往的男女之欢,潘强的手
臂已经像铁钳似的牢牢钳住了香雀,香雀还是紧紧地搂住潘强的屁股,嘴里随着
潘强动作的频率和节奏而发出低声的叫春的声音,赢香看见潘强趴在香雀的身上
拱动了半个时辰,潘强仍然是纵横驰骋,心里暗暗欢欣快慰,潘强真是个奇男子,
貌似身体羸弱,实则外干内强,这样的奇男子被自己绑架了不但不功力衰竭,反
而主动地挑战,真是苍天不负有情人,自己在被杨嶯冷淡抛弃了五六年后,将潘
强这样的超男赐予自己,莫不是上天可怜自己情欲的荒漠而有意为之。香雀在潘
强的凌厉的攻势面前,早就被潘强践踏的花残蕊落,香蜜流荡。然而潘强却是傲
立昂然,视乎意犹未尽。香雀开始求饶了;一个劲地好哥哥,快快别动了得哀求
潘强。潘强想到香雀这个小贱人昨晚那样的对待自己,心里陡然怒气勃发,仍然
用力的跨马狂跃,将香雀折腾的几乎虚脱过去方才罢休。嶯冷淡抛弃了五六年后
,将潘强这样的超男赐予自己,莫不是上天可怜自己情欲的荒漠而有意为之。香
雀在潘强的凌厉的攻势面前,早就被潘强践踏的花残蕊落,香蜜流荡。然而潘强
却是傲立昂然,视乎意犹未尽。香雀开始求饶了;一个劲地好哥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