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吃,精神越发不好。守着的护卫都是秦氏的人,越发让人焦躁。霍染几乎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
霍钲那时还没治好,可他的风流病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好了。半夜里偷偷往梅园跑,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被霍染呵斥。他倒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笑脸不断的说自己只是躺着。他倒是搂着霍染安稳的入睡,醒来见对方眼下的青圈还吓了一跳。
那夜之后,霍染倒是没再有什么剧烈的反应了。
霍钲时不时的同他说话,起初得不到任何回答,渐渐的开始有一两个字的简短回话。他以为兄长松口有望,也不再惧怕对方那股蛮力。找了大夫来看霍染的手,只是最好的治疗时机已过,到底是不能恢复如初。
霍钲心中歉疚,越发喜欢说些甜言蜜语。
那日,甚至将对方逗笑了。
霍染样貌肖母,当年的霍夫人在闺中便是有名的美人。霍父亦是相貌堂堂。霍染姿容清逸,一袭月白衣衫,好似琼林玉树。笑起来,更是十分耀目,一室生辉。
霍钲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阿兄生的真好看。”
霍染笑意未散,定定的瞧着他。他咽了咽唾沫,大着胆子道:“我很喜欢阿兄,想同阿兄做夫妻。”
青年面上的笑漾开了,眼尾一点红痣,好似在流泪。
“好啊。”
霍钲突然得了回应,欢喜异常,登时上前了几步才要说话。青年笑意更深,语气却是冷的,“我夫,你妻。我不居人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