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阿衾发抖的身体颤颤巍巍。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是清脆的金铃声。皮肤接触到冰冷的东西,一圈一圈的绕着腿根。,?
男人点了点小肉唇,笑着说:“小是小了点。”
紧接着,剧烈的痛感传来,阿衾发出一声惨叫。男人将坠着金铃的饰物尖头戳穿了私处,扣上搭扣,连接腿根的锁链。阴唇被迫外翻,几点血珠溅在瓷白的腿间,令齐源异常兴奋。
齐源不喜欢那些教养良好的富家千金,偏爱娼馆里的雏妓小倌。他们像是一团破絮,可以随意对待,有些格外经玩,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凌虐欲。听闻少年阴阳双身的时候,他就很感兴趣。可惜当晚,他被父亲叫去教训了一整晚,失了时机。
思及此,齐源揭开蒙着阿衾的黑布,抚摸着对方白嫩的面颊,笑道:“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人。”
阿衾没有回答。他近来过得太悠闲,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疼痛了,下身不住的抽搐,嘴里是惊恐与疼痛带来的胡言乱语。眼泪不住的往外淌,将软枕浸湿。
齐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见他流泪,笑意更浓;从怀里掏出一只鎏金累丝蝉点缀的小匣子,匣子里装了一枚圆柱头的钥匙。他握住少年的男根,一点点的将钥匙头塞进去。粗糙的头部磨砺着内壁,阿衾痛楚难当,不住地挣扎,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涎水从嘴角流下。
齐源解了裤带,露出一根乌紫的性器,对着狭窄的雌穴一寸一寸地抵入。倒不是他突然转了性子,而是阿衾实在疼的厉害,下意识的收紧了阴户,将异物夹住。齐源拍拍他的脸,不悦道:“放松些。”
阿衾因着痛楚难当,双瞳失神,陷入半昏迷状态。齐源更加不高兴了,捏着嫩生生的乳肉,不满道:“太小了。”尔后,握住少年细白的腿,往里挺胯驰骋,将异样的器官肏弄成软烂的熟红色。如此抽插了数十下,少年觉得女穴似乎已经麻了,内里无知无觉地分泌些透明的黏液,企图缓解撕裂的痛楚。
齐源什么时候射的,阿衾也感觉不出来。唯有当他取了一串灌了温水的铜质缅铃往下身塞的时候,才觉得有些热意。暖水缓解了被过度破开的牝户,阿衾恢复了些许知觉,睁开眼看着床顶的帐幔,是顶普通的青纱幔帐,看着就是便宜货。阿衾想起书阁里那顶莹白流光的幔帐,似乎觉得已经过了很多年。
齐源见他走神,取了一只红玉玛瑙的坠子在他耳上贴了贴,问:“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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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衾不知缘故,也不敢否决,轻轻地点了点头。
齐源笑开了,凤目弯起。他揉弄着软绵绵的肉蒂,笑意更深,将那只玛瑙坠子的银质尖头戳了进去。阿衾剧痛,腰肢猛地弓起,后又落下;他彻底昏过去了。
霍钲突然不再出门,腻在书阁腻了一整天。霍染看他看得烦透了,想起阿衾久不回来,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让阿衾去办什么事,怎么还不回来?”
霍钲正在翻看那本粗糙的鬼话志异,闻言有些心虚,佯装不耐烦地说:“不过是让他买些东西,指不定他自己贪玩。“说完,去搂对方的腰,用脸蹭了蹭。
霍染推不开,索性避开不看,捻起一枚核桃把玩,道:“你总不会是输了钱,把阿衾抵债了吧。“
霍钲前日总要吹嘘自己的辉煌战绩,最近愣是成了锯嘴葫芦、没毛鹦哥,霍染早料想他输了钱,随口说道。哪想到,霍钲松开他,一脸愕然,几乎是脱口而出:“阿兄怎么知道的?定是裘儿多嘴!我这就去教训那小子!“说完,起身想往外跑。
“回来!“霍染顺手一揪,扯着衣物,沉声道:”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