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凄然。
霍染揉了揉眉心,沉着脸,道:“阿衾,过来。”说完看也不看霍钲,便离开了。
两人回了书阁。阿衾扯着衣领,缩着头,不敢抬头看对方。霍染拉了他在床榻边坐下,拍拍他的小手,道:“让我看看。”
阿衾往床脚缩,捂着领口,摇头道:“很难看。”霍染没有再说话了,他起身去橱柜翻来翻去。阿衾心里难受,又犹带一分侥幸,轻声问道:“公子是什么时候在的?”
霍染正在看药罐上的字,随口答道:“该听见的都听见了,动静挺大的。”
瞬间,阿衾的眼泪就下来了,听见霍染靠近的声音,边哭边说:“公子讨厌阿衾了吗?”
霍染茫然,他只是有些恼怒齐源的手段,至于霍钲,他对这个弟弟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了。想来阿衾看他阴着脸,误会了。霍染失笑,抱着阿衾,安抚道:“没有的事。”
阿衾得了回答,搂着对方的脖颈,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霍染,轻声说:“二少爷的房里有锁链的钥匙,用了一个小匣子装,上头有只蝉。“
阿衾抹了把眼泪,吸吸鼻子,说:”二少爷叫我去,我想着说不定能拿到钥匙,这样公子就不用戴这种东西了。”
霍染专注地看着他,擦了擦满是泪痕的小脸,伸手在床头的屉几中探了探,摸出一枚圆柱头的钥匙,笑着问道:“是这个吗?”
阿衾既惊又喜,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说:“公子哪里得的?是刚才麽?”
霍染掂了掂钥匙,道:“齐源那儿得来的。”
阿衾想起齐源,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去扯霍染的衣带,边扯边问:“他对公子做什么了?!”等看到霍染光洁的胸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阿衾见霍染愕然,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个人,很坏的。又好色。公子,公子没受伤就、就好。”他想了想,觉得霍染到底是霍府少爷,齐源怎么也要给点脸面,哪里会像折腾娼妇小倌一样;却没想到齐源并不认为霍染真的是霍府少爷。
霍染叹了口气,点了点阿衾的胸口,得来少年“嘶”的一声,道:“你先顾好自己吧。”他放下幔帐,将阿衾的衣物褪下,说:“之前就让你上药了,怎么就是不听。”
阿衾有些抗拒,被霍染瞪了一眼,只好乖乖地躺下。等到要处理腿间的时候,阿衾猛地坐起,并拢双腿,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霍染伸出满是棕褐色药泥的手,说:“脏都脏了,躺下。”阿衾只好乖乖躺下,屈起双腿将牝户露出。霍染的手指是温热的,药泥却是凉的。阿衾的心跳得飞快,并未注意到对方鲜红欲滴的耳垂。
阿衾阴阳双身的体质,是从裘儿处得知的。霍钲当时撑着脸不肯说自己输钱的细节,霍染只好寻了裘儿来问。他当时还没听懂,只当阿衾身体有些异常。阿衾照顾过他,之前背上的伤口都是阿衾上的药,自己给他上药也很理所当然。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状况,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上完药,两人都觉得热得慌。
霍染去盥洗架上的铜盆里洗手,不大敢看挂在架子上镜中的自己。
阿衾将衣裤穿好,见霍染还没洗好手,就拿了干净的棉巾,“噔噔噔”走过来在边上等着。霍染长舒口气,接过棉巾,为着转移注意力,问道:“阿衾,你水性如何?”
霍钲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作一团,过了一会儿才拍着大腿道:“我这么心虚做什么,阿衾可不就是我的人麽。”他越想越对,抱着被子沉沉睡去。翠唤替他熄了灯,关了窗以免冷风灌入。
当夜,霍钲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半夜从床上醒来,然后蹑手蹑脚地进了书阁。书阁的床榻上传来暧昧的声音。他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