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拾捌·钦南

磨蹭。

    霍染索性抱着人站了起来。阿衾骤然失重,双腿死死地缠住青年的腰身。牝户将性器吃尽,深入内里,将阿衾顶的失了声。

    软榻到床铺不过十来步路,阿衾第一次觉得这样长。霍染抱着他,时不时停下来亲吻他的面颊与耳垂,将他羞得满脸通红,软绵绵地唤对方的名字。身下的花穴饱胀无比,性器也抬了头。下腹满是酸胀感。柔嫩的肉壁将性器绞住,不住的渗出汁液。

    阿衾在后背接触到床铺时放下心来,花穴与阳具同时喷出粘液。他仰躺在床上,小扇子似的白嫩乳肉随着喘息起起伏伏,又像一对初生的幼鸽。阿衾的腿脱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床沿探出一只圆润的脚掌。脚趾蜷起来,透着浅红色。

    霍染顺着修长的颈线亲吻,用牙齿轻磨敏感的乳首。阿衾对此尤为敏感,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湿滑的肉道深处也收缩含吮,贴着性器的棱结。腰臀不自觉地弓起迎合,让阳具捣的更深。

    水声连连,萦绕在耳畔。阿衾觉得魂识都要散了,整个人飘飞云端。手臂搂进了霍染,十指插入发中。两扇乳肉尽是浅浅齿痕。霍染抬首,温柔地看着阿衾。碎发被汗液浸湿,沾在眼尾。阿衾觉得这个人无论到多少次,都不会厌。他挣扎起来,去亲吮那张稠红的唇。阿衾的手在青年背部抚摸。手指向下,在腰窝处揉捏。那处是霍染的敏感点。阿衾也是偶然发现的,当夜连着戳了好几下。结果被霍染捉着手腕折腾。此后消停了许久,如今他出门三个月,又忘了当初是怎么哭着求饶的了。

    霍染轻“啧”一声,去摸枕头下的膏脂盒子;然后轻车熟路地按了按后穴的敏感处。阿衾登时犹如炸毛的小猫,喘了一声,随后用下巴磨着霍染的肩膀,轻声道:“阿衾知道错了,知道错了。”雌穴随之吐出一股蜜液,依旧咬紧了性器不肯放松。霍染被绞弄得简直要酥了骨头,将软红的内腔灌满精液。

    后穴被手指搅的松软。耳鬓厮磨了一会儿,阿衾索性坐了上去,自己起起立立套弄了几下就不动了。霍染弯折起他的腿,肏弄他的后穴。俯下身时,每每按压住白皙的腹部,将女穴中的爱液挤出少许,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事毕后,霍染吻了吻阿衾的额角,有些好奇地问道:“阿衾,会有孕麽?”他请过大夫诊脉,大都得出阿衾身体康健的结果。师叔说过他认识一位女大夫,说不定有些见识。阿衾想了想,他在春华楼因着体质特殊,经常要服用汤药;可春华楼里也时常有产子的情况。他想不明白,越性不想了,只说不知道。

    然而,此次一举中第,很快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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