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他与我说有心上人了。”周文兰在一旁掀他老底:“这家伙和伯母一样信佛,手上的珠子这么多年都拆过。这事儿差点没笑死我,第一次听说求姻缘不找月老拜菩萨的。”这话气得沈书竹去捂他的嘴。徐月松也微微勾起唇角来,看面前的发小打打闹闹:“我那儿有串在大觉寺开过光的紫檀木,过几天给你送来。”“多谢。”沈书竹脸有些红。

    三人上山时候正好正午,便定了素斋吃。其中一道卷果甜而不腻,引得两个嗜甜的双儿都吃多了,便在禅院中散步消食,徐月松自然陪同。三人走到一片幽静的竹林附近,本来想进去逛一逛,却不小心听到了些不太好的声音。“啊再深些”呻吟中夹杂着皮肉拍打声,还有男子说话:“茶哥你疼疼我”声音虽然细微却也听得出里面年轻人正打得火热,徐月松正想着躲开便看到了两个友人诡异的神情,他伸手抓住这两人的衣袖,把人扯走了。看着这两人再没了游玩的心思,干脆捐了香油钱便下山了。一路安安静静地,直到回了镇上沈书竹才开口:“去我那儿吧,晚上好好喝一顿。”一向话多的周文兰却不说话,只是默默调转了马头。

    回沈府上了一桌酒菜,明明是久别重逢的大喜事,三个人中的两个却喝起闷酒来。徐月松心里猜到几分却也不多话,只是看顾着给他们夹着菜,免得喝坏了肚子。过了约么半个时辰,沈府的小公子回家了,来拜见客人:“父亲,周叔。”抬眼看到徐月松又有几分迟疑:“这位是?”“你喊他徐叔就成。”沈书竹放下酒杯,神情有些不自然。“徐叔。”沈奕年拱手一礼,得了块玉佩。一旁的周文兰神色莫测,打量这青年几眼又低下头灌了一杯。“去休息吧。”等人走出门,沈书竹才抬起手揉了揉额角:“叫你们见笑了。”“无事。”徐月松面容依旧冷淡,却叫人看着安心。“哼!”周文兰冷哼一声,“叫他娶我家茶儿!”“这是自然。”沈书竹有些头痛,“只是还要想想这事儿怎么说。”周文兰夹了一筷子牛肉,咬在嘴里当那小子的肉一样嚼:“我家茶儿一向听话,若不是那小子诱他,怎的会婚前就就”好歹也被文雅含蓄地教了这么多年,那几个字死活说不出口。反倒是徐月松听着微微一笑:“婚前不成?”他压低了嗓音:“当初是谁缠着我和书竹要去倌馆找个“东西大的”破身来着?还说——那人看样就知道家伙事小,到时候不爽不就亏大了?!”两句话掐着嗓子说出来,学得惟妙惟肖,还真有几分当初少年趾高气昂的味道,气得周文兰脸色通红,一旁的沈书竹本来还有些唉声叹气,这时候也不禁偷偷地笑了两声。“不许说了!”周文兰气得狠,伸手拧他胳膊,却被硬邦邦的肌肉咯了手:“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好了好了,不闹你。”徐月松给他们满上酒,举杯:“儿孙自有儿孙福,走一个?”其余两人也举杯相撞。三人一直喝到月上中天,桌上的酒菜都换过了几轮。徐月松有些微醺,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一旁的软榻上想小憩一会儿。没一会儿却被嘈杂的声音吵得头疼,他强撑着睁开眼,面前两个人影影绰绰地纠缠在一起,头贴着头,嘴贴着嘴。随即,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跌了下来。

    徐月松还有些懵,怀里人的温度有些高,呼出的气息热烫。这时又有什么压了下来,他定睛看去,是文兰。“好哥哥书竹给了我吧”周文兰缠着沈书竹索吻,一边亲一边扯下了身上的衣服。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狼狈过了,可身子里那把火却烧光了他所有的意志,再等不得了,“你弄弄我里面痒”沈书竹也是难受的,他前面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后面却又麻又痒,恨不得又什么东西进去搔一搔。他从没感受过这般强烈的热潮,简直要烧死在这儿了。两个人都被欲望烧红了眼,没注意到本来在榻上睡着的人已经醒了,正纵容地让他们在自己怀里嬉闹。沈书竹最后也没躲过好友的求欢,裤子脱了一半,周文兰双膝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主动掰开花穴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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