镳,该休息的回家睡觉,有约的去赴约。过几日徐月松有些事要办,便从甪直去了南浔,并在那里呆了一个多个月,等回来的时候差点被吓懵了。
“咳咳咳”徐月松擦了擦嘴边的茶,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友人,“你怀了?”
“嗯。”周文兰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宝蓝的绸缎袖子被压出了些褶皱,左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小腹。他懒懒地抬起头来:“上个月一直没来那个,我又没到年纪,最近又有些症状。八成是有了。应该就是那天和书竹”他直起身体,有些叹息:“若不再嫁,宋家周家都不会允许这孩子生下来的。可我想留下他。可双儿跟双儿这不只好来找你了么。”
徐月松叹口气:“晓得了,过几日我叫吴叔去你那儿提亲。”他走到周文兰面前蹲下,好奇地伸出手,却又犹犹豫豫地不敢碰。他当年娶妻是长辈定的亲,夫妻两人相敬如宾却并不亲近,成亲没几天他就出征去了,回来时孩子都快会说话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瞧见怀孕的人。
周文兰见他这幅模样觉得有趣,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才两个月,不会动呢。”
徐月松的手僵硬地摆在那里,一点都不敢动,他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又收回手,好像生怕自己把那肚子里的小家伙摸坏了一样。看得周文兰忍不住哂笑:“你倒是小心。”他抿着唇笑得眉眼弯弯,“哪里有那么容易出事。”
徐月松有些窘迫,赶紧找些话来说:“这事儿不告诉书竹吗?毕竟他是”未尽的话藏在喉咙口。
周文兰皱了皱眉,有些不忿:“他最近在家长蘑菇呢,前些日子邀他踏青他也不去,请他凫水他也不肯。不知道有什么事儿,人都不见,就知道派管家打发!”他这时候倒是能看出来一点孕夫的喜怒无常了。
“还是去见一见吧。”徐月松叹了口气,“这事儿总归是瞒不住的。”等孩子生下来,算日子也知道到底是谁的。旁人顶多议论猜测他两个早有了首尾,可孩子的亲爹还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周文兰撇了撇嘴,但还是任由徐月松叫人套了马车,臭着脸跟人一起去了沈家。
到了地方通传,没一会儿管家来就带二人进了院子。这下子周文兰的嘴撅得更高了:合着他不行,边上这个就成?挡了他好几次的管家只好赔笑,脸都僵了。徐月松从袖子底下伸出手拍了拍周文兰的手背安抚炸毛的发小,顺便握住了他的手。两人跟着管家一起去了偏院。这倒是有些奇怪了,作为沈家当家人,沈书竹不住主院,跑到这偏僻地方做什么?管家带人到门口便离开了,徐月松敲敲门,听到有人应声后便推门进去。
屋里的沈书竹正低头拨弄着算盘,见他两个进来,抬头笑一笑:“坐吧,自己倒茶。”周文兰被这若无其事的态度气得想打他,却因为被徐月松抓住了手只能忿忿地坐在那儿。
“身体不舒服?”徐月松一手抓着周文兰,若无其事地问。
“哪有。”沈书竹的手有些抖,他看了这两人相握的手一眼,又移开目光笑:“倒不知你们两个何时要好成这样子。”周文兰这时候倒是扳回一局:“那自然,毕竟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成成亲?!”沈书竹嘴唇发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两个。周文兰越发地得意:“怎么?君未娶我未嫁,难道不算天造地和?”“确实很好”沈书竹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眼前的景象打着圈晃,脚下一滑,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到了徐府。
“我这里清静些。”徐月松穿着月白的袍子坐在窗户边上打棋谱,手里拿着黑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棋盘,“文兰愧疚的不行,去给你熬药了。”
“只怕不是愧疚。”沈书竹抱着被子坐起来,想想周文兰每次进厨房后的样儿就想笑,“是要毒死我呢。”
徐月松放下棋子走过去摸了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