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吴叔看着来就成。”徐月松随手敲了下窗棂,“松只是头痛同初。”他在吴叔面前从来把自己当晚辈,这些私密事也不瞒着,“同初一直不喜有人占他母亲的位子,这些年我也一直纵着他,这事儿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哪成想,吴叔听了这话反而乐出来。他抖抖手里的信,语气里三分调侃:“您父子两个真是心有灵犀,刚巧少爷给我来信也是说这个。”
徐月松心里猛地一跳,赶忙问:“同初说了什么?”
“少爷在信里嘱咐,让我给您找两个知心人,填房也好妾也罢,青楼楚馆也凑合,总之让您高兴点。他当年不懂事,把您边上的桃花枝子都撅折了,而今倒希望能再找回来——只要您乐意快活。”吴叔说着,语气里就多了两分唏嘘,当年幼稚的少爷终于知道偏疼父亲了,当年的小将军却已经年老,再没了多余的心思。要不是这些个阴差阳错,大抵也就做了铁树,再不开花了。
“他不气便好。”徐月松暗暗松了口气,“我呆会儿写封信上京,总要让他知道这事儿。”
一旁的吴叔捋着胡子微笑:“到时候小人准备点鲈鱼之类一起送过去。”
“偏您疼他。”
两人又说了几句,徐月松这才去了厅堂。那两人正牵着手,头抵着头说悄悄话。
“说什么呢?这么快活?”徐月松走进去坐到一旁,自己倒了茶来喝。那两人见他进来便不再说了,沈书竹还低着头红了脸。一猜便知道是些闺中的事。徐月松也不再问:“你二人今日便住下还是如何?”
周文兰听了这话便笑:“怎么,等不急了?可惜等不及也得等。”说着,拉起一旁的沈书竹,“我两个回去把事情收拾了。你过几日来下聘就成。”他笑得眉眼弯弯,倒是高兴得真心实意。
还是沈书竹靠谱,给他解释了:“我二人准备先去把手头的东西处理了。”他自嘲地笑笑,“真是怎地也想不到,一把年纪居然要操持自己的嫁妆。”
徐月松颔首,喊人套了马车送他们回家。自个儿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