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轻而易举地把庄溪刚刚有些泄劲儿的性器重新逗弄得抬起了头。
他之前自己玩弄后穴时只敢伸进一个指节轻轻抽送,心理上的暗示多于生理上的快感。但真正刺激到那一处又是另一回事,庄溪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一切感官都放大了,他觉得自己从指尖到足尖都因为这样陌生的情欲滋味而绷紧,他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感觉炽热的硬物顶到自己大腿根。男人问他,要不要来摸摸看?他甚至没有犹豫,就把手伸到自己腿间,努力地去摸索男人的性器。他的指尖仿佛能够感受到男人怒发阴茎上的青筋,就是这个东西,一会儿会进到自己身体里。
乖孩子,展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后穴里容纳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增到了四根。庄溪知道自己要迎来那一刻了。男人性器的顶端在濡湿的穴口打圈,不时没进一点,又很快退出来。这种玩弄让他觉得难堪,却不自觉的往后看,与男人对上视线。展烨扶着他的腰,见他看向自己,嘴角勾起一个安抚的笑容。
“别紧张”他说,刻意压低了的语调性感又勾人,“放松些就不会那么痛。”
他终于顶进去,疼痛一瞬间抵过了快感,庄溪抑制不住地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可展烨的安抚来得恰到好处,有着薄茧的掌握着算得上稚嫩的性器,前段的快感,后面的疼痛与前列腺被刺激的余韵相互交织,庄溪的呻吟逐渐变得甜腻。
巨物被吞到根部,包裹着男人性器的媚肉随着庄溪粗重的呼吸有规律地收缩,让展烨忍不住抽气。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类型的男孩儿,打趣的说就是“好纯情好不做作,浪也浪得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他忍不住笑了,身下抽送的幅度逐渐变大。
这声轻笑在庄溪的耳朵里有着另外的意味,他忍不住夹得更紧。男人的动作渐渐撇下了温柔,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狠狠顶过前列腺再操回最深的地方。庄溪被撞得头脑发昏,他觉得不仅是入口的摩擦,最深处的顶撞一样能给他带来快感。展烨的那句“骚货”又在耳边响起,或许自己天生就适合被男人操弄,仅仅是第一次,他就无师自通学会了用屁股获得快感。他把自己想得越低劣,越觉得身体里面的东西顶得他舒服。他或许掉了一滴泪,但这滴泪与汗水口水混在一起,与他身下黏黏糊糊的东西一样,都是性的调味品。
他又射了,几乎没靠男人的抚慰。展烨自己也很久没这么爽过,即使握着庄溪的性器也不负责任地没有什么动作。庄溪又一次射在他手里,他也最后猛地冲刺几下,在温暖甬道的包围下射精。
性器从后穴里退出来,庄溪在高潮的余韵里却仍觉得有些空虚。他侧身躺下来,展烨从后面抱住他,亲吻他的鬓角,像真正的恋人一样。
“......”庄溪突然转过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眼圈还是红的。
“怎么了?”
“你......射在里面了?”
展烨失笑,拿下盛着精液的安全套在他面前晃晃:“都在这里面。”
庄溪欲言又止,展烨看出他在想什么,告诉他只是为了清理方便而已。
男孩这才又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