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玩的花样繁多,来的人抱着年轻的姑娘或者男孩儿,展烨身边一如既往地没有女伴或者男伴。只是这次他看着那些花枝招展在昏暗灯光下或娇嗔或呻吟的年轻人,总是想起庄溪,差不多的年纪,不同层次的诱人。
展烨没事的时候比谁都清闲,忙起来的时候比谁都忙。助理送他回家的时候他就带着点酒意开始看文件,之后的一个月除了偶尔回家睡觉就几乎没在那栋小复式里待过。一如既往他在稍微清闲的时候会约个人解决生理问题,美艳的,清冷的,大胆的,羞涩的。一样的后入式,他在卧室里开着那盏昏暗暧昧的灯,模拟那个早晨,却找不到那种感觉。于是这晚他只是在闭眼泡在浴缸里自给自足。
脑海里是他顶进去之前庄溪回头的那一瞬,日光透过窗帘柔和得像在男孩脸上盖了一层纱。庄溪的眼睛对上他的,那么闪,满溢的情欲不加掩饰反而显得单纯,单纯在那种氛围下则比放浪更色情。其他人都是花蝴蝶,庄溪是小白花,算不上艳丽,但比谁都甜美。
精液射在浴缸里,展烨起身放掉水,带着半勃的性器,没满足到的欲望与一身的疲惫上床睡觉。他从走出校门后就没再幻想着谁手淫——或许说,他便没如此想要过谁的身体。这样不好,他想,这样不好。可是已经没用了,小白花后劲强大,越比较越觉得好吃。
三十三岁的成熟男人看着微信里的“小白兔”,等着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