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见他第一眼先笑出了声来。
廉有些失落地将两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怎么是你啊。”
“是我不行吗,”笑着说道,背着光的身影仿佛微微发光,“我以为,你会很想见我,过去的时候你那么喜欢我。”
廉有些不自在地抬起头来,“有谁会不喜欢你。”
点了点头,“也对。”然后顿了一下,问道,“那你现在呢,现在还喜欢我吗?”
与天使一般的外表相反,是个性格极度恶劣的人,过去每次帮他处理掉追求者的时候,廉都在想如果这些人知道这个人的本性如何,不知是会作何感想,十有八九会掉头就跑,但也说不定就像当时的自己一样,越是糟糕反而越觉得可爱。
如今这么混帐的话也就只有能问得出口,他叹了口气,努力牵动嘴角,做出一个无奈的微笑来。
“喜欢。”
“喜欢我还和别人操吗。”装作赌气一样勾起嘴角。
“大家都喜欢你啊,”廉顺势歪了歪头做出疑惑的样子来,“可谁叫你只有一个,如果有朝一日你让你家的研究所发明了把你变成好多个的办法”
打断了他,“那我就拿自己的拷贝去搪塞阿健和其他人,自己跟你远走高飞。”
这回廉真的笑了,从怀里摸出装了那只眼球的小冰盒,伸手递到他眼前,“是想要这个吧。”
接过来,回头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几分钟之后阿健的车才开来,他钻进车里,健已经等在里面。
“东西呢。”
“让先拿走了。”廉如实回答道。
健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到最后也是要给他的。”
回去的车上十分安静,健心情似乎不错,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翻着手里用热点网路的平板电脑,虽然没在笑但是声音带着微醉的人特有的那种轻快。
于是廉突然开口说。
“我周末想出去。”
健抬起头来,看起来有些意外。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和约好了,”廉随口撒谎道,“去他家打游戏。”
“打游戏?”
“魂斗罗。”廉面无表情地说道。,
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正好我也想放松下。”
于是一个人的出行变成了两个人,阿廉事后用电邮通知阿西自己弄巧成拙撒的谎,对方哈哈大笑。
“这年头谁他妈还玩魂斗罗。”
“你家没有吗。”廉有些紧张地问道。
“有啊。”阿西说。
于是周末的早晨廉提着提琴匣站在了大门门口,吃过了早餐才想起来赴约的健打着哈欠走出来,看了他一眼。
“有必要带上这个吗?”
廉用手指指了指对方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做了一个你和我的手势,“我的工作。”
“你跟着我大哥的时候也这么敬业的吗?”健皱眉。
廉为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抬起头来,“我跟着他的时候主要的工作就是看着你。”
西格住在市区一处商业街楼上的小公寓,颇上了年纪的石窗台上有长条形的木花篮,种了几株厨房用的香草,远远地能看见一株刚栽种上的雏菊,旁边插着小铲子,老实说从外面看,一点也不像是阿西那家伙的风格。
敲开门以后开门的是半裸着上身一头乱发打着呵欠的艾伦,在看清来者之后吓得差点摔倒在地,骂骂咧咧地就朝里走,里面的厨房里传来阿西响亮的笑声。
“周末惊喜!”阿西的声音清亮地和晨间收音机的声音混在一起,说不出来的爽快感,背景音是艾伦无奈地倒麦片的声音。
原来他们两个住在一起,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