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毫无神色的眼。
“也或许你只是自己不记得,你说你不记得了,医生也这么说,”阿健低头看着他,用温柔而缓慢的声音说道,“那今天机会难得,地点这么好,要不要试试再现疗法?”
阿廉一时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快点,的人恐怕一会就要来了。”阿健说道。
阿廉犹豫了一下,最终放下了手里的弹匣,金属掉进木制的琴匣里发出一声钝响,他仰起头来将脸探过去,用牙咬住拉链的边沿,里面的性器没有全勃,但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没舔几次就成了相当惊人的尺寸,他先是用舌头细致地舔前端的部分,在听到对方满意的叹息声后张口含进口腔里,一边用脸颊内侧的肉摩擦,一边用手去刺激吞不进来的部分,最后慢慢地将整根吞下去,让对方膨胀得发烫的器官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咽喉,利用喉咙深处抗拒异物的蠕动来提供刺激。
在吞到底的时候阿健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他含着对方的东西抬起头来去看他,一瞬间阿健的表情变得很阴暗,片刻之后他拉着阿廉的头发将阴茎从他的口中抽了出来,然后射在了他的脸上。
被射了一脸的瞬间阿廉货真价实地愣了一下,眯着一只眼睛睁着另一只,片刻之后才明白过来正在从自己脸颊上缓缓滴落下去的温热的粘液是什么。
在他发愣的片刻阿健已经拉好裤子的拉链,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手帕,一手扶着他脸侧一手给他细致地擦干净,低头看了一眼阿廉也有些膨胀的下身,抬头询问式地看了他一眼。
阿廉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这多少让阿健有些自尊心受挫,于是他问道,“有想起来什么吗?”
阿廉低下头,又摇了摇头。
“没有。”
等到的人根据他们送给来的讯息找到这个隐蔽的地下密室时,他们已经跟遍地的尸体呆了一个多小时。
健让人先把阿廉送回去,自己打开了和的通讯。
“如果不是你们做诱饵来引路,”对面的感叹道,“我根本不会想到那栋废弃的酒店地下会有这样的地方。”
“有什么发现。”阿健问道。
“暂时还没有。”看了一眼手下即席发来的声纳扫描,突然愣了一下,“做好准备,这底下有活物。”
话音未落,被雇佣的佣兵撬开了锁起来的保险门,轰然倒塌后里面是与外侧截然不同的景象,几台大型电脑后面有几扇隔音墙,他跟着其他人走上去,墙内大多是空的,有些里面存放了正在腐败的骸骨,只有一座,最靠内的一座,一个衣衫褴褛,瘦弱的七八岁女孩蜷缩在里面,用仅剩的衣物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杂乱的头发下露出一双当地人特有的褐色的眼,抬起头试图望向外面时露出脖颈正中手术的伤痕,蜷缩在身侧的右边小腿上,有一枚纹身,是一位半人半鱼,坐在海边礁石上唱歌的少女,人鱼。
同行的有人看到对方是个孩子,急急忙忙地砸开了门栓,受到惊吓的女童,在对方越演越烈的砸门声中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长大了嘴,做出将要尖叫出声的动作。
阿健愣了一下,急忙伸手试图拦住砸门的人,然而已经晚了,隔音门被砸开的一瞬,屋内来自那位柔弱女童口中的,如同野兽咆哮又如同深海海豚尖叫一般的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临门的几个人捂着耳朵紧闭着双眼跪倒在地上,阿健也跟着急忙向后撤去,在几乎令人无法站稳的噪音中,半跪在地上,抓住了身后佣兵手中的麻醉枪。
“过去夜里会发出动物嘶吼的声音,据说过去的主人在里面做见不得人的事,鬼魂们到现在都还没跑出去。”山下的酒店老板这样说道。
盘踞在少女小腿上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