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师的陷阱

那些女人们喝的毒药,只有他什么事都没有。老板走的时候也带他走了,以后就再没见过他。”

    “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廉。”

    健将一张照拿出来,递到男人面前,“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你们说的老板。”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拼命点头,“是的,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死了吗?”

    阿健点了点头,将照片收好,看着眼前的男人叹了口气,说道,“很不巧,这个人叫,是我的哥哥。”

    随即整了整衣领,转身朝外走去,没多久身后传来了利落的利刃划开皮肉的声音,阿廉跟了上来,将染着血的手套丢掉在地上。

    “看来这栋房子,我是不得不买下来了。”健点了根烟。

    阿廉跟上他,脱掉手套的两手插进外衣口袋里,一点也看不出片刻之前满手血腥的样子,和一直西装革履的健不一样,一直穿着在不普通不过的连帽衫,背着提琴匣跟在身材高大又老成的对方后面,仿佛是一对性格相去甚远的兄弟。

    “还想吃咖喱吗。”健拉开车门,回过头来看他。

    阿廉没说话,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在市区最贵的饭店,好好吃了一顿当地菜,加了酸奶和香料调制的酱料和蒸得柔软的长梗米,阿廉一个人喝了两杯加冰的可乐,又要了第三杯。

    “总吃这些垃圾食品。”健说道,“也不怕将来发福。”

    阿廉没说话,咬住吸管就再没放下,冰镇饮料杯子上凝结的水滴从他的指缝间留下来。

    午饭的时候健接了个电话,回来以后第三杯可乐也已经空了。

    “跟我去个地方。”阿健说。

    他们所去的是当地的闹市,两边的小铺人声鼎沸,操着美国口音的背包客四处张望着互相说着笑话,有店里摆着大大小小的佛像,闻起带着着廉价又香甜的味道,让人想起阿廉杀人时用的钢琴线。

    他们最终走进了一家巷子深处的小店,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流水盆景,墙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图样。是一个纹身店。

    店主是一个秃顶的男人,看到有客人走进来第一个迎了出来。

    阿健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着这个,给我这位朋友纹一个。”

    店主笑着打开来看了一眼,当即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夺门而出,站在后面的阿廉已经从后面锁上了门,拉下了连帽衫的帽子,一柄枪抵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我说了,”健回过头来,“请你给我这位朋友,纹这个图案。”

    照片上是一条人鱼。

    几分钟之后他们坐下在工作室的工作台前,店主战战兢兢地拿着纹身刀,周围摆着一排各色的颜料药水。

    阿健选的是左腰腰侧,阿廉瘦而有力量的身体的肌肉的侧面,人鱼柔顺而危险的尾巴和蛇一样的发纠缠在海水之中。

    腰侧是常人哪怕锻炼也会怕疼的位置,然而阿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得像只假人。

    健拿着枪指着纹身师的太阳穴一边看着他工作一边抽烟,烟灰弹在放在颜料边的烟灰缸里。

    “你知道多少。”他问道。

    “没多少,”纹身师回答道,“几年前,当地的一群混混夜里把我蒙着眼带走,也不知道是到了哪,有个长得和你挺像的男人在那里,有几个人在那里,他们让我给他们挨个纹身,是一条人鱼的图样。”

    “几个人?”

    “对,”纹身师回答道,“具体多少人我也记不清了,十多个?二十多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小的是个小姑娘,看样子也就五六岁,打了麻药一直在睡,一般这种东西是不给小孩做的,但是我当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低着头一直纹到第二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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