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底是谁白死。”
西格没有动,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坐着不动的阿廉却也跟着举起了从身后暗格中拿出的枪,上了保险对上了侧对着自己举着枪的艾伦的太阳穴。
“你是他的朋友,阿健不会对你开枪,”阿廉平静地说道,“但我不一样。”
随即微微转过头来看向西格的方向,问道。
“这一单你接不接。”
西格看着眼前身高平均一米八以上的三个男人举着枪首尾相接地接龙成一条火车,纹了花纹的眼睛算是睁大到了极限,片刻后,一口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书房价格不菲的地摊上,骂道。
“接,我他妈这就收拾东西走,你给我准备上一千万,你少一个子我他妈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阿健收了手,紧接着另外两人也放下枪,艾伦把枪塞回皮扣里就炸了。
“我也跟着去。”
“你今年年假用完了。”西格反驳。
“还剩五天!”
“说好了那五天留着夏天带我去海边玩的!”
阿健拿起书桌上放着的半杯威士忌仰头喝到底,朝着外面的管家喊了一句。
“带这位客人去地下室武器库看一眼,顺便把另一位送回去。”
艾伦刚想要冲上来继续理论,却被西格一电击枪扎在后脖子上,没两秒钟,人就倒在他怀里,西格扶着瘫软的艾伦抬头看了阿健一眼,眼神没了平日里的笑意,竟然有几分像阿廉。
或许这些人骨子里都是一模一样的机械人偶一般的人,武器化的身体,精简化的价值观,和尖锐化的人格,虽然人和人有不同,但生长着一样的骨头,留着一样的血。
等到管家带着西格下去,阿健这才松了口气,放下手里空了的酒杯,深呼吸了几下,安静下来后,转而看向依旧坐在沙发上原处的阿廉。
“刚才谢谢。”他说道。
阿廉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一双眼一如既往像东洋木偶一样深不见底毫无神色的,然而莫名让人觉得他比方才还要狼狈了几分,片刻之后他朝着阿健伸出了手,指了指他刚放下在威士忌旁的加冰酒杯,另一只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
“也给我一杯。”他用带着细微不可察的疲倦的声音说道。
阿健愣了一下,随即拿起威士忌的瓶子,给他倒了一满杯,阿廉接过去,也不避讳这是健刚用过的,仰头就喝了下去。
阿健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吩咐外面的帮工去琴行买一只提琴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