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紧紧地将裁减的布料贴在他有力但又纤细的手腕上。裁减合身,颜色,款式都仿佛为他一人量身定制,然而却用所有的零零总总棱棱角角诉说着,这并不是所穿着的本人所挑选的衣服。
于是他又说了一遍,“阿廉。”
阿廉抬起头来,仿佛才听到他在叫自己,然后隔着桌子看过来,用他一如既往的平淡的,然而又带有只有熟知他的人才能察觉的紧张的声音说道。
“不用担心,你在这里是安全的。”
阿健闻言笑了一下,虽然这一行多少让他显得有些狼狈,但是还是足够震慑。
“我安不安全,要看我的秘密安不安全。”他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麻的手,将双手手肘撑在桌上看过来,“那么你告诉我,你知道我的秘密吗?”
阿廉沉默了一下,最终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里没有人,”阿健右手食指转了一下指了指周围,“你不妨说给我听听对不对。”
“当年阿淳带走的东西里,并没有失窃的那支毒株,你和阿淳,都不知道它究竟在哪。”
阿健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放心了,又有些不放心地,用手指敲了敲铺着白布的餐桌。
“那么你知道么?”
“没错。”阿廉回答道。
终于有人揭开了谜面,然而谜底还在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