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又有什么盟友,什么敌人。”
笑了笑,“知道我他妈的还能活到现在?”
“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收起了笑容,叹了口气,向后仰头坐进柔软的沙发里,“还记得当时那个保险柜打开了,我告诉你里面只有一张贺卡。”
“我是骗你的,里面还有一部手机。”
“哦?”
“每隔一段时间,会用短信发来指示让我怎么做,最后一条指令是让我把它丢掉。”
“于是在从回来的飞机上,”摊了摊手,“我把它丢进了地中海。”
片刻的沉默。
“别告诉我你他妈的都没想过追查一下信息源。”骂道。
“我他妈的当然没有,”骂回去,伸手指着阿廉,“他妈的你以为放一个世界顶级的雇佣杀手在我眼前当保镖,就是为了给自家老家负责晚上锁后门的吗?”
“哦我他妈的都不知道你这么没胆呢,”越说声音越高,“你他妈敢在楼上和我操,楼下就和我他这辈子最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仇人玩手机双面间谍?”
“打扰一下二位打情骂俏,”阿健不以为然地插进去,“但你口中那位想要碎尸万段的仇人是我哥哥。”
“就算他查了也毫无意义,”阿廉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开口加入了战局,“因为发短信的人不是阿淳而是我。”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沉默持续了,仿佛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哈?”说道。
“行动运作机理遵循这样的原则,”阿廉用右手的食指在耳边晃了一下,“第一,我被授予的任务目标一直就只有一个,保护阿淳先生的弟弟,也就是阿健的人身安全,为达到目标,监视唯一的同盟者的行动并在必要时加以利用,第二,任务有一个附加目标,就是让阿健和阿淳先生见面,并同时保证二人的安全和会面的保密性,如果做不到,那么附加目标被废弃,返回主要任务。最后一点,作为完成目标的报酬,我可以调动一笔数目可观的钱,包括来路不明的人力和物力,然而全程我绝不知道阿淳本人的任何讯息,包括所在地,目的,所作所为,在保持高度自主能动性的同时,绝对和自己的雇主不进行任何形式的联系。”
“而一旦我打破规则,与他取得了联系,”阿廉将手放下在膝上,“将催眠重启,我再次忘记有关雇主的一切讯息,并被强制送回任务目标的身边,任务重启。”
阿健沉吟了一下,“所以,你有一笔钱。”
“佣金。”
“提前支付的佣金。”
“嗯。”,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带着这笔钱走人,”阿健说道,“就像你说的,你的本质是个雇佣杀手,诚然,你是我的家族从黑市上买下来的拍卖货品,但是以你的能力,想逃走并不是不可能的。”
“或许我没有那个胆量跟先生作对,”阿廉说道,“就像刚才说的那样。”
“但你跟不一样,不会杀你,”阿健说了下去,“他喜欢你。”
已经变成二人独场的四人会议一时的寂静。
“或许吧,”阿廉最后顿了一下,随即乎了口气将折叠在一起的两膝分开来,两手摊开放在身体两侧,“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只是我个人的感觉,介于我现在被人用了药又下了催眠,记忆混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可信度就交给在座的诸位来判别。”
“先生是一个危险的人,并且现在很可能持有世界上最危险的武器。作为他的下属,或者说曾经的下属,我不希望他做出会后悔的错误,但是很可惜我有能力帮他却没有能力阻止他。”
“你的意思是,”阿健说道,“那个人能阻止他的人是我。这就是你的附加目标是让我和哥哥秘密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