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玩腻了,就让他演点复杂的,台词也设置个情景,从引诱有妇之夫的下属秘书,到倦怠期只会躺着挺尸的情人,阿廉从来不说一个不字,把小时候在训练营学过压箱底的演技都拿出来,抓着阿健的右手手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表情恍惚地说我爱你。
阿健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摩挲他干涩的眼角,“这种话为什么留到现在才说。”
阿廉眯着双眼看他,“说早了,害怕是假的。”
“现在你觉得一定是真的?”阿健问道。
阿廉摇摇头,“不一定,但是反正我连记忆都能是假的,就不想多顾虑了。”
他们演的是一个被敌方抓去洗脑后被派去刺杀自己曾经的爱人,在最后一刻恢复记忆,凭着本能试图请求心灰意冷的爱人原谅的情景,情景是阿健想的,灵感是《饥饿游戏3》。
说完了以后阿廉爬到他膝上扶着他阴茎插进来,自己上下挺动,阿健就在下面无动于衷地看着,阿廉体力很好,但是技巧不怎么好,所以每次阿健都让他自己拿出浑身力气挑逗自己,从口交到骑乘,等到他体力耗费了大半的时候,自己再开始动真格,累了以后的阿廉和平常比起来好像哪里的螺丝松了一颗,但是坏得很令人舒服。
天色开始黑的时候阿健终于也体力到头了,射在里面以后也没抽出来,保持着插在里面的状态脱力地趴在阿廉身上,看了一会外面透过玻璃能看见的暗红的霞光,然后摁了两下阿廉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有点鼓起来的小腹,然后阿廉终于回过神来,半睁着一双纯黑色的眼稍微抬起头来,看阿健是又有什么事。
“我想再给你买一对耳朵。”阿健说。
阿廉一时没理解地歪了歪头,他已经有一对耳朵了。
阿健知道他一片混沌的脑子里是在想什么,但是毫不在意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和尾巴和项圈一起,配一套的,你觉得是犬耳和猫耳哪个比较好。”
阿廉没说话,然而阿健也没真的在问他意见,过了一会从他里面退出来,从椅子上下去,去旁边拿水。
他走开的时候阿廉抓了他一下袖口,他回过头来,阿廉半眯着眼睛看他,于是他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没事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于是阿廉松开了手。
夜里下起雨,有人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三明治和咖啡,穿着雨衣,剥开包装纸。
有人推门进来,收起伞,坐下在他旁边。
“瞧瞧这是谁,”放下了三明治。“科尔森斯坦集中营不可多得的幸存者,全世界只有二十三只呢!”
西格没理会他抬杠,坐下来把伞收了起来,水流了一地,“长话短说,有什么要问的,我给你五分钟。”
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发出响亮的咀嚼声音,“别这么急,老朋友见面要从聊天气开始,今晚的雨可真冷,你觉得呢。”
西格看了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
抬起手来做了一个拍照的手势,“真该给你家那位看看,你本来的脸是什么样子,估计阿廉看了都会觉得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本来就是他兄弟,有没有血缘都是。”西格伸手拿起他桌上的咖啡,打开盖子,伸到身后的垃圾桶上面,反手一倒,滚烫的咖啡哗啦一声全流了下去,“我们可以继续插科打诨,你还有三分钟。”
朝着自己突然暴毙的咖啡遗憾地啧了啧舌,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好吧,大忙人,第一个问题,阿廉到底失忆没有,你最好给我个可靠结论,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你说他脑子坏了,结果最后人一手安排了一趟海上大逃杀把我玩得差点葬身地中海。”
“那天在游乐场我和他走了一天,”西格说道,“他确实失忆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