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虐待的成年人之中并不罕见,如果人生换一条路线,甚至有可能成为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
“你说的是西格。”阿健说道。
“其实我说的是,”艾伦翻了个白眼,“不过这一点上西格阿廉还是都没那么大区别。”
“在我听来这三个名字里唯独阿廉的名字大放异彩。”阿健反驳道。
艾伦看着他,突然笑了出来。
“你知道阿廉跟另外两个人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艾伦说了下去,“是你喜欢他。”
“我是有点喜欢他。”阿健承认到。
“那你就去对他‘有点’好,”艾伦喝干了咖啡,站了起来,“人对家里养的狗就是‘有点’不错,而阿廉的项圈上好好地写着你的名字,万事解决,那么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来找我究竟是干什么的。”
说完他把咖啡纸杯丢进了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