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方便,但是还是可以熬魔药的。”
克莉斯多睁大了眼睛:“你开玩笑的吧,就你这吊脖子的造型,你还说好多了?”
德拉科突然有种想要立刻把绷带全解了的冲动,他的伤口早就好了,连条疤痕都没留下!他是为了让海格不好过,才维持这样的造型的!他深吸一口气:“真的好多了。”
克莉斯多已经开始忙着熬制她今天的魔药了。对于德拉科这样的小手段,她从来都看不惯。
“咳……”德拉科轻轻地咳了一声,企图引起克莉斯多的注意。他见克莉斯多根本就不理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听说霍格莫德蜂蜜公爵糖果店有很多不错的糖果,要不要去看看?”
克莉斯多一愣,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转过头,果然发现德拉科假装镇定地翻着面前的魔药书,看也不敢看她。
“德拉科,这么严重的伤你还打算去霍格莫德?十月底天气湿冷,阴雨绵绵,万一伤口恶化了怎么办?”克莉斯多一脸关切地说道。
德拉科呆在哪儿半晌都说出一句话。梅林的袜子!他明天就要把吊带拆了!他一定是被巨怪撞了才相信布雷斯那个白痴!说什么女孩子都有母性,看到他受伤这么可怜,肯定会答应他……
第二天早上,大厅,克莉斯多发现德拉科脖子上的吊带已经不见了,手臂上仍然缠着厚厚的纱布,他活动着手臂向大家展示他恢复得有多好。
就在这时候,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突然出现了骚动。
拉文德好像在哭,她手里捏着的信纸因为她颤抖的双手而不住地摇晃。帕瓦蒂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正向已经围过来的西莫迪安解释着原因。克莉斯多离他们并不远,只听见帕瓦蒂说道:“拉文德刚刚收到家里一封信。”她声音低沉带着些悲伤和害怕,“她的兔子宾斯被狐狸咬死了。”
“哦,真遗憾,拉文德。”这是赫敏的声音。
拉文德像突然被点着了,她悲伤地说道:“我早该知道!我早该知道的!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安慰她的众人面面相觑,有一个人不确定地小心翼翼地说道:“距霍格莫德周末还有六天。”他立刻被拉文德狠狠地瞪了一眼。“十月二十四日!‘你害怕的那件事,它会在十月二十四日发生!’记得吗?特劳妮教授说得对,她说得对!”
又有几个学生围了过去。克莉斯多不解地看着一脸严肃的众人。特劳妮教授教的是占卜学,而克莉斯多是少有的未选择这门课的学生。听着赫敏和拉文德一句接一句,克莉斯多总算是明白了,赫敏对特劳妮教授半点好感都没有。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在她的印象里除掉她敬爱的斯内普教授,赫敏对每个教授都十分尊敬。而显然,特劳妮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并不是同种情形,至至少看上去,大多数格兰芬多对她没有排斥的表现。
就在双方越吵越大声时,罗恩突然跳了出来:“拉文德,你别理她,在她看来别人的宠物都不重要。”
这一喊,赫敏一下子委屈地闭上了嘴,她摇摇晃晃地坐回了座位。
罗恩哼了一声也坐回了人群里。
“特劳妮那个老骗子!”察觉到克莉斯多不解的目光,赫敏低咒着掩饰自己这一刻的尴尬,她不想让克莉斯多看出她的难过。
“别为他们生气。”克莉斯多只好如是说道。
万圣节前夕的早上,克莉斯多和赫敏一起到下楼吃早餐,大多数人都兴致勃勃,在愉快的霍格莫德之旅后他们还将迎来万圣节的盛宴。
哈利极力地掩饰着他恶劣的情绪,这使得他的面庞像是被侵进冰水一样,僵硬得吓人。克莉斯多发现赫敏和罗恩终于放弃了争吵,一心一意地安慰起哈利来。
他们一起去了前厅,看管人费尔奇站在大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