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基于脑袋内的
细胞告诉你的纪录……或许你过去曾经有着一段非常刻骨铭心的恋情,但随着岁
月流逝,一切都已成过去——一段不可重新开始的旧映像……往事只能回味,对
旧事物的回忆就是人类唯一能够证明其存在过的方法。
就好比电子游戏中的记录档案一样,玩角色扮演游戏时,每当我们加载那些
既存的档案时,我们可以找回那些从之前储存下来的道具和技能招式,可是,这
是否就能够证明那是玩家实际进行游戏的过程呢?我们可以在记录档案中找到那
些道具和技能招式,或许并不真的是我们游玩和冒险所收集回来的……甚至我们
可以将其形容为……「凭空出现」!
游戏系统之所以会显示出各种道具和技能招式,也不过只是根据数据盘上的
纪录单位来作出响应而已。那些组件告诉它这样做,它就会这样做:相反,那些
组件没有告诉它那样做,它就铁定不会那样做。这就是所谓使用「外挂」修改数
据的原理了。可事实上,人的记忆也不过大同小异。
当世上所有人同时失去了对一件事的记忆,那件事就等同于未曾发生过一样:
但如果我们凭空把一段原来不存在的记忆硬生生地插入人类的脑袋中的话,人们
就自然会对其信以为真……可笑的是,人类这一万物之灵,行为模式和社会制度
上都如此复杂,但反过来说,对心灵的结构却倒是如此简单、脆弱……
对,在命运的玩弄下,人的一生同样的显得那幺不堪一击……在我向比彼斯
许下那一个短短的愿望的同时,已不知改写了无数人的命运……其中璃琳可说是
被我害得最惨的一人了吧?
「虽然我现在仍未能确定,但至少我已有八成以上确率相信……我体内的那
道男声,很可能就是魔族的一份子……」我摸了摸下巴,神情严肃地跟璃琳解说
着这一个星期以内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纵然他不是魔族,恐怕也是由魔族所
制造出的生命体吧……魔族,那是一种具有神奇法力,有着碧绿眼珠的神秘族群
……」
于是我就姑且把那所有奇遇都告诉了璃琳——除了我当初所订下的第二个愿
望以外……还记得当初我对班上的女生认识不深,当时对性这方面仍是非常生涩
的时候,由于急于洗脱「青头仔」这一污名,使我不得不浪费了整整一大个愿望,
为了只是跟班上的美人薇薇做爱……毕竟如今璃琳也是我的女朋友了,为了
避免节外生枝使她吃醋,我只是随便编了一个「想赶快脱离处男的身份」作为第
二个愿望蒙混过去了。
可是,我这样子的解释并没有让璃琳完全释怀……毕竟,她此时在意的,正
正却是另一回事。只见璃琳那水灵的双眼已经肿得通红,她的两颊发烫,没待我
说完,已经径自高声吼叫起来了:「我不觉得这样的谎言恶作剧很逗趣啊!把你
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不幸上很有趣吗!还是说,你是想说你根本就是厌弃我啊!」
我二话不说,便是抓住了她的手……其实我也不是不理解她此时的心情的…
…试想像一下,要是你身边的朋友某天突然跟你说甚幺,这幺世界的现貌是经由
他改造出来的、而且他原本生活在一个规律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中,恐怕任何人
都只会把他当作疯子对吧?
再说,纵然相信也好,这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