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哎哎啊啊」不住娇喘着,呼吸急促得很。大概寒
星的龟头下下顶在小敏的花心上,她舒服极了,阴门紧缩,好像要咬下寒星的东
西,全部吞没在阴户内。
「哎……啊……顶到……花心了……唉,嗯……啊……哎……吾……好舒服
……好麻……酸死我了……寒……别……那幺……用力啊……吾……哎……」
小敏的阴道蠕动着,每一起一落间,寒星的阳具就像被个一收一放的软腻阴
户夹着又放开。更奇妙的是龟头上好像在顶住她一个地方,有如小孩子的嘴角含
住奶头,一吸一吸的;又像有只小手,张开五个指头,在寒星龟头上一抓一抓的。
寒星真是舒服极了,龟头上一阵麻酥、一阵痒、一阵酸的,说不出的好过。
寒星和小敏尽力抽送了一百多下,寒星感到越是胀得难过,只有把她揪到下
面,用自己的阴茎尽力插抽才过瘾才痛快。寒星正想把小敏翻倒,她忽然「哎…
…呜……」叫了起来,猛的屁股一沉坐在我的小肚子上,她全身一阵颤抖,阵阵
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汹涌而出,一直向寒星的龟头流下来,很像烧蜡烛油般流
下来。
寒星不禁大嘘了一口气,想挺动,又被小敏屁股压在肚皮上,她的整个身子
全软在寒星肚皮了。寒星的阴茎仍直挺挺的更觉火热胀硬,寒星一欠身,双手拦
腰一抱,两掌按住她的乳房一阵搓弄。她吃吃的笑,伏在我的胸上娇喘着:「寒
……好舒服呀……」她的头发铺散在我胸上,痒丝丝的好难过。
寒星吻着她的面颊,摸着她的腿说:「你舒服了……我却难过……」「等一
下呀……哎……哎……寒……寒……好……好……呀!啊……啊……唷……」她
梦呓似的断断续续在叫着。
小敏越是这样乱动乱叫,寒星就越发大感兴奋,这一种在床上的叫声,是最
能使人蚀骨销魂的了。寒星也觉得五脏如焚,便加强活动。
「哎唷!我咬死你……咬死你……啊!」她咬牙切齿,果然在寒星的肩膀上
深深地噬咬着。
「哗!啊……啊……」寒星给她噬得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嗳呀!小老婆
你想谋杀亲夫吗?」「唔!人家肉紧呀!我唔……寒!你动啊!」她娇喘细细地
说。
「好的!但我不准你再咬我,否则我就会给你咬缩了的。」寒星有意为难似
的说。「嗯!人家是不由自主的啊,你怎幺可以怪人家呢?你也该原谅人家得意
忘形的呀!」小敏幽幽的、面泛红霞的说。
寒星没有答腔,只是以行动来表现,使小敏感到更满足,「哟!寒……寒夫
君……我快尿出来了……你别……插那幺快……啊……啊……」她不由自主地呼
叫着。察言观色,寒星便晓得她高潮快要来临,为了使她尽情快乐,寒星便加紧
进逼,务求插到她欲仙欲死为止。
「哎唷!快了!顶啊!我喜欢你用力撞啊……寒!哟……啊……」她梦呓似
的说。于是,寒星便疯狂地撞击她,无情地不断地抽送,一阵痉挛使寒星裂顶而
出,一股暖流直流进她体内。
「哎唷!寒哥哥!我要死了!快活死我了!」她像一条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缠
住寒星、夹着寒星。
我拉起小敏,小敏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声:「寒大哥。」
「唔!寒大哥,快,我要……啊……嗯」她搂着寒星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