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坏笑着,手中拿着一只类似口红的东西,一根小小的唇棒,轻轻的在张
天寿微开半启的眸子面前摇晃着,让张天寿更是奇疑这到底是什幺?难道对方放
过自己了?那简直就是幻想,当然张天寿这个天之娇女经常幻想已经成为日常生
活之中的习惯性了。
「你……你又要干什幺?」
张天寿害怕的问道,她看着寒星那坏笑,感觉自己就像被暗处的野兽盯住的
感觉,毛骨悚然,身躯不自主地有些害怕瑟瑟发抖着,如同一被雨淋了的小猫咪
缠缩在暖烘烘的暖炉旁吸收热气为自己的湿透的毛发烘烤着,显然现在寒星就是
那对于小猫咪格外照顾的暖炉了。
「我要干什幺?赤儿的樱唇有点苍白,没有之前的红润,我给你涂涂!」
寒星说完就拧了拧手中的口红,一根漆黑的圆形棒子呈现眼前,散发着巧克
力的味道。咦?这是巧克力还是口红呢?难道寒星想要……
「我才不要……呢……吾,拿开……怎幺甜甜的……」
张天寿目光有些呆滞,如黄莺鸣叫的声音道。这东西居然是甜的!张天寿原
以为这焦黑颜色味道一定难闻,涂擦在唇瓣上一定很辛苦,但是现在她感觉到的
是,这焦黑颜色的棒子涂抹在唇瓣上感觉没啥特别,若是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
它的味道让张天寿很喜欢,甜甜的,很香!
寒星涂好后,看着张天寿那原本娇嫩鲜红的樱唇,如今混然一新有种让人感
觉另一种风情,虽然漆黑的唇色看起来不怎幺样,但是涂好以后让寒星暗自咂舌,
这简直是一种气质飞跃的体现,现在张天寿仿佛脱离少女情怀,变身成为一少妇,
寒星俯子,伸出舌头在张天寿的唇瓣上轻微一舔舐而过,湿润的舌头在张天寿的
樱唇上来回舔弄,着那淡淡却散发着香气的醇香加以巧克力的香味,让寒星口舌
大动。
「吾……你干什幺……把你……肮脏的……舌头拿开……」
张天寿被寒星搂抱在怀里,双手蜷缩在雪峰前端,雪峰被寒星附身的力度给
压得溢出手外,雪浪一波一波的。张天寿原本还在诧异的瞬间,突然感觉自己的
樱唇一热,湿湿的热气扑来,打进自己的檀口处,把她呛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
樱唇在直接浑然不知的地步已经沦陷了,而且对方还四五级带的品尝的津津有味,
彷如一稀世珍宝,既爱惜又珍惜的舔舐着上下两片薄薄的唇瓣。
寒星不言语,所谓食不言,寝不语,现在正是点心时间,吃巧克力唇瓣,寒
星当然不会理会张天寿的抱怨与嫌弃了。
寒星舌头来回的在张天寿唇瓣上舔吮,很快原本沾有巧克力的唇瓣现在恢复
那红润滋滋的樱唇,寒星舔了舔溢出嘴角的唾液,一副吃了还想再吃的样子,双
瞳与张天寿的秀眸对望。
张天寿看着寒星那的眸子,感觉心惊害怕,紧紧闭上红唇,生怕寒星再次攻
克她的樱唇,刚才是无意被寒星给吃了,现在一定要把持住关口不能让他再次掠
夺了,可惜的是,张天寿面临的强敌是寒星,天下间还没有他解决不了的女人。
半响,张天寿打破了寂静无声的场面,弱弱娇言道:「你看着我干嘛,你这
色魔,我迟早要将你剥皮!」
张天寿也不知道自己是心惊害怕过度,还是为自己壮着胆子,居然恶言出口,
相反寒星却不以为然,淡淡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