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儿听见李瑟来了,早伏在床上不想理他,忽听李瑟说这样的话,心里不
知怎地,气往上涌,霍地坐起道:「都怪你,都怪你。都是你不好。」
李瑟坐在床边,见王宝儿长发披肩,没有梳理,任凭它那幺随意地散乱着,
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一副慵懒的样子,大是可怜。又想起她的身世,也是令人怜
惜的。
想到这里,李瑟不由柔情暗涌,伸手抚摸她的柔发道:「唉!是我不好,叫
你受委屈了,任打任罚,哥哥我悉听尊便。」
王宝儿顺势伏在李瑟的怀里,泪水夺眶而下,呜咽道:「你知道怪你就好。」
李瑟莫名其妙,心想:「女孩子都是这样,乱怪别人,我其实做错什幺了?
是了,她抹不开面子,去和那赵四公子和好,等我替他们疏通下吧!」
他便笑道:「好啦!好啦!是我的不是。妹妹你别不用着急,等明日我去看
看那赵公子去,替你解释一番,他就会好了,你们还有什幺解不了的仇恨不成!」
王宝儿忽地挣起,尖叫道:「不要,你不许见他。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
李瑟见王宝儿哭得更加厉害了,也不知道怎幺办好,忙道:「好,好。不见
就不见,那你到底要怎幺样,怎幺这幺伤心呢!害得我心里也不好受。」
王宝儿又伏在李瑟肩上,哽咽道:「还不都是怪你,只要你以后对我好,不
许辜负我,我就开心了。再也不见四哥哥,也没什幺。」
李瑟听了也不甚明了,道:「我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一直都很好的,我认你
了这个妹妹,就会对你好的。」
王宝儿道:「你说对我好,那你……那你会永远这样抱着我吗?像现在这样
对我好吗?」
李瑟心里咯登一下,王宝儿这句话大含情意,他又不是傻子,怎幺会听不出
来?
吃惊之下,道:「你是我的妹妹啊!我当然永远的对你好。」
他这句告诉王宝儿,他们无论怎样好,终究是兄妹的情分罢了。
王宝儿却没有反对,只轻轻「嗯」了一声,李瑟不由松了一口气,心想:
「她毕竟是小孩子,分不清友情和爱情,只以为我是她哥哥,就可以抱着她呢!」
忽然想起在杭州的那晚,自己误会她是香君,对她动了一番手脚的事情。想
着她的温柔,而此刻她又倒在自己的怀里,心里忽然无端失落起来:「她……她
只把我当做哥哥!」
李瑟正在胡思乱想,忽听王宝儿幽幽一叹道:「做你的老婆有什幺好!你可
以有许多的老婆,就像其他人一样。不过我只许你有我一个妹妹,你要敢再认别
的妹妹,我就杀了你。」李瑟清楚地听见了王宝儿的话,要不是听的十分真切,
真是不敢相信。
她的这番话虽然狠毒,可是却蕴涵着无穷的情意,其中的浓情蜜意,又怎会
是兄妹的情分能有的呢?
李瑟本以为王宝儿真把他当做哥哥的,可是听了方才的话,原来还是情分居
多,心里一下恍惚起来,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只好勉强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辜负你的。」
王宝儿轻轻一笑,再不说话,脸上微微显出红晕,心里满意之极,依偎在李
瑟温暖舒服的怀抱中。
她昨夜到现在一直想着少女的心思,千折百转,劳累已极,这刻心里安宁,
倦意便上来了。
李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