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
标,就算再厉害,仍是其本。我舍剑而用针,乃是取金之至微。这是何故?因为
你的火龙,通晓灵性,若见剑气飞来,必逃遁避开。所以我用小小之针,从下而
上以贯其心,等龙看到,躲避不及啊!又可集中金力,一举成功,任你外表多大
火力,也是枉然。」
勿用只听得目瞪口呆,做声不得。
楚流光微笑叹道:「你三十年精勤,一旦术尽,其奈我何哉!」
勿用心想:「这丫头定是学了上清秘笈,才这般厉害。再打下去,也是
无益。」郁怒而去。
勿用一去,既而大水恬然,波停风息。楚流光欣然欢笑,驾着小舟,朝李瑟
挥手,玩耍了一会儿,才飞回变成法台的房屋,回到肉身。
李瑟赞道:「哇,真是厉害,我看得头昏目眩,真是太神奇了。姑娘,你真
是天仙下凡。」
楚流光笑道:「哪里!我本事也是有限的很,管中不可以窥豹,真是贻笑大
方!」
李瑟又是夸赞不已,二人说说笑笑,一边变化如常,一边收拾残局。
二人把屋里收拾干净,楚流光闭目休息,一会儿似乎睡着了。李瑟知她用了
过多法力,定是疲惫之极,虽然他也一夜没睡,不过也不觉得劳累。为了安全之
故,便在楚流光身边继续守护。
李瑟虽然看护着楚流光,但想楚流光打败了那个道士,那道士自忖不敌,定
不会再来了。可是过了几个时辰,忽然远处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李瑟连忙跑到大门前一瞧,只见有两个道人,往茅屋走来。为首一人,正是
道士勿用,身后还跟着一个小道士,身穿着百衲道袍,身背着一个背篓,还用一
只手托着木鱼。
李瑟连忙赶回房屋,摇醒楚流光。
楚流光还没睡醒,双眸朦胧,道:「怎幺了?什幺事?」
李瑟道:「那道士亲自上门来了,还带着个小道士。」
楚流光叹了一口气,拿了几件物件,然后和李瑟走出房屋。
二人出了大门,正迎上勿用和那个小道士。
楚流光道:「师叔,不知前来何事啊?如要祭奠我的母亲,你不是在外面拜
过了吗?」
她此刻称勿用为师叔,乃是藉机讽刺他连后辈都胜不了。
勿用脸色铁青,道:「好个小丫头,嘴这幺刁。我先前手下留情,致使你的
阴谋诡计得逞。没有打败你,我也不用讳言,是我战败了。可是茅山派的前途,
岂可因为我的个人得失,而有所损失呢!因此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到秘笈。这
次我宁可杀了你,也要取得秘笈。你计谋虽多,可是法力毕竟和我差距太远,你
好好想想,不要枉送了性命。」
楚流光心中明白勿用说的不假,当面相斗的话,楚流光确实胜的机会很小。
本想斗法赢了他,他必会觉得羞辱,不敢再来,没想到他破釜沉舟了。
楚流光想了想,忽然笑道:「谁胜谁负,再斗斗看吧!生死有命,我可不能
违背我母亲的遗命,背个不忠不孝的罪名。」
勿用怒道:「好,我仁至义尽,听与不听,就全在你了。」然后对身边的小
道士道:「明寐,看你的了。」
小道士明寐呆道:「师父,让我做什幺?」
勿用怒道:「教导了你这幺多年,难道现在还要我来教?」
小道士道:「师父,徒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