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境啊!」
李瑟回想他的遭遇,感叹了半天,嘴里说了很多的感想,直到发觉白君仪一
句话不说,才醒过来,见白君仪一副懒散的样子,大是冷漠,这才醒悟,道:
「对不起,叫姑娘见笑了。真是失礼。」
白君仪淡淡地道:「没什幺,你感情真丰富!」心想:「你这些勾引女人的
伎俩,投其所好的手段的确很厉害,但是我可不像那些女子一样,你这都是白费
心机。」
李瑟见白君仪冷冷的样子,又听了她的不碱不淡的话,感觉极是羞愧,一个
大男子,做女儿多愁善感之态,真是丢脸之极。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做为一个
一向以道行高深自居的人,心田就要平静如水,临万事而心中不起涟漪,李瑟自
从遇到道衍之后,又在龙虎山悟道,修为大进,可是突然之间在一个女子面前丢
脸,李瑟忽然发现他有些地方不对路了。
李瑟一下呆住,想起他自从修为精进,武功大成之后,可是他的心境仍是陷
于很肤浅的境地,什幺事情都很计较,和众女打情骂俏,易喜易怒,易嗔易怨,
这可不是什幺道行高深之人该有的,「这到底是怎幺回事?」李瑟一下震住,想
起困扰他的这个心事起来。
白君仪忽见李瑟脸色红白不定,痴呆了一样,开始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了:
「这家伙故意吸引我的好奇心,然后好引诱我,真是好深的心机。」白君仪想到
这里,大是厌烦,不耐烦地扫了李瑟一眼,便眼望别处,也不理李瑟了。
李瑟清醒过来的时候,想起此行的目的,道:「惭愧,姑娘请原谅,我这人
时常好发呆,请多包涵!我今天冒昧前来拜访姑娘,只因你我两派出现了很多矛
盾,不知姑娘有何良策,可以化解吗?姑娘仁慈聪慧,必不想你我两家交战,白
白牺牲许多人的生命。」
白君仪见李瑟方寸大乱一样,问的干脆,便直言道:「贵派说要在三年之内
取消赋税,可是你们想的办法是给你们三年时间,让你们做生意来解决你们的生
活来源问题。你们仗着和朝廷的特殊关系,以及你们的强大势力,靠这些特权来
做生意的话,和以前有什幺区别?六派的生意已经不少了,获利已经很多了,根
本就不需要再找什幺借口。如果按你们说的来,你们还要继续扩大你们的生意规
模,那危害难道比你们收赋税小吗?都是一样欺压百姓,可以说是换汤不换药。」
李瑟沉思了一会儿,叹道:「姑娘所说的是实情,可是我有信心让手下这些
人靠本事吃饭,绝不是做什幺欺行霸市的生意。」
白君仪微微哂道:「还是开什幺回春堂这样的药铺吗?」
李瑟听出白君仪的嘲讽之意,脸上不觉就红了,心里所受的打击别提多幺沉
重,感觉无颜在白君仪面前再站立一刻,只想尽快离开。李瑟脑里一片空白,结
巴地道:「姑娘,不是,我……我会有办法的。我这就回去想办法,你等着。」
李瑟连礼也忘了行,夺门便去了。
李瑟回到房中,心里犹自砰砰大跳。
古香君见李瑟一脸通红地回来了,奇道:「郎君,你这是怎幺了?看你的脸
色,好像不大对劲!」
李瑟摸着发烫的脸颊,道:「没什幺,没什幺。」
古香君见李瑟不说,便旁敲侧击道:「你和天龙帮谈判怎幺样了?谈崩了吗?」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