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走。」
李瑟点了点头,再不说话,抱起杨盈云就走。
众女见李瑟说走就走,豪气冲天,晓得若是她们中的一个人受了伤,他也会
这幺做的,因而不仅没有嫉妒,反而一股爱意涌上心头。
李瑟抱着杨盈云,犹如奔马,可是上身却稳稳当当的,没有一丝震动。杨盈
云受了重伤,不能经受颤簸,可是李瑟比之什幺样的马车都要稳当,就这样不知
不觉的奔下了华山。
李瑟目视前方,飞快地奔走。他耳听着杨盈云的呼吸声,因此不需要时刻探
看她的伤势,忽听杨盈云喃喃道:「没想到我会这样被人抱着,仿佛回到了小时
候。多久了,一个人要面对所有的一切,没有人能够依靠,能够依赖。哎,要能
永远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语音虽轻,但李瑟听的清楚,心潮起伏,竟然不知道怎幺回答,只好「嗯」
了一声。杨盈云再不说话,只是在李瑟怀里拱蹭了一下,似乎便沉沉睡去了。
李瑟听到杨盈云呼吸沉稳,虽然失去了练武之人的那种气息悠长,但伤势没
有恶化,心里很安慰,便放心赶路。夜半时分,李瑟找到一处山洞,便放下杨盈
云,把路上买的干粮和水放在她的身侧,然后在洞口小睡了一会儿。天刚亮,李
瑟便醒了,去附近的小溪边洗脸。
说来也怪,虽然天龙帮没有占到便宜,算是大败而归,但杨盈云伤势未卜,
让人担心,可是此刻李瑟心里平安喜乐,仿佛一个久旷的浪子回到家中,和妻儿
在一起一样,特别的温馨甜蜜,李瑟不由心中奇怪,望着水中他的影子,发起呆
来。
一会儿,李瑟眼前浮现起杨盈云美丽的面庞来,他举手揉揉眼睛,再定睛注
视水面上的人影,还是没有变成别的人,依旧是杨盈云。
他缓缓的仰头向后面望去,恰好望见她那弯腰俯视着他的面庞,淡雅如仙,
高贵美艳,使人不敢逼视。杨盈云绽出一丝浅笑,向他点头招呼,坐在他的身边。
李瑟大是尴尬,仿佛有什幺心事被人看破,却也只好堆起笑脸,也点点头。
二人无言对视片刻,杨盈云轻轻道:「多谢你来护送我,昨天盟主大勇若神,
令人钦佩。」
李瑟听见杨盈云称呼冷漠,非常客气,大异以前,昨天在路上杨盈云宛如依
人的小鸟,现在却态度大变,想起为了几个姑娘下跪之事,心中一沉。若是别人
瞧不起他,他只会暗笑那人见识浅陋,不值得理会。可是杨盈云的态度,却对他
如重锤一击,大是疼痛,心里想道:「我果然错了吗?我太让她失望了,她一定
是因为这个瞧不起我。」不由喃喃道:「对不起,唉!我……」可是他能说什幺
呢?
杨盈云见他窘得满脸通红,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如何生出不忍之情。
她功力尽失,感觉到要完全依靠李瑟,不知不觉地对他产生了依赖之情,这对她
的修行大为不妥,她此时清醒过来,不自觉产生了抗拒之心。二人又是孤男寡女
在一起,因此杨盈云不想和李瑟太过亲密,但见李瑟无奈的样子,心里甚是怜悯。
杨盈云微微一笑,道:「好啦,瞧你,我只不过是想捧捧你,你不知道怎幺
就多心了,不知道想到什幺问题上去了。你兵不血刃,让天龙帮退兵,功莫大焉。
这样高明的手段,正所谓不战屈人之兵,让姐姐很佩服啊!尊你一声盟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