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透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道士带走,在外面被埋土傻子吸引来看热闹的人见热闹没了,也就各自散了。
太虚子将慕透带进屋里,便随手一扔,慕透跌在地上仍然畏惧道士之威只是瑟缩在一边。
屋里空旷,只有一张桌以及两个蒲团,太虚子便盘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之上,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抿上一口:“不是有事要问贫道吗?”
“你怎么知道?”慕透瑟缩了半天,感觉这个道士似乎真的对自己没有恶意,小心翼翼地往太虚子的方向挪过来一些。
太虚子眼中闪过笑意:“不是要问贫道你为何不能开花吗?”
“你知道?”一听开花,慕透最后一点害怕也丢掉了,几乎是趴在了太虚子面前。
慕透因刚从土里埋过一遍,如今下半身都是土,太虚子审视的目光从慕透那沾满泥土的下半身略过:“衣服脱了,弄脏了贫道的房子。”
慕透这才想起人类不像花草喜欢沾着泥土,脸上一红:“对,对不起。”
说完,连忙将衣服都脱了个干净。
太虚子眼中闪过笑意,花妖显然没有养成人类的羞耻之心,让他脱衣服便从上到下一件不剩,光溜溜的花妖脱完衣服因他屋里没有座位,花妖便跪坐着将少年身形显得瘦削的后背和臀部对着他,将脱下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慕透将衣服叠好,才转过来,毫不遮掩地大方跪坐在太虚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