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了许多几何线条,而靠墙也摆放了许多纯白的几何体,看起来就很像那么一回事。作画时苏韶一般是靠坐在其中一个正方体上,根据方一澍的要求调整自己的肢体动作,怎么舒服怎么来。
只是作画过程十分枯燥,而且一上来就是不停帖的十来小时,好几次他都中途睡着了,醒来时发现方一澍仍旧聚精会神地作画,让苏韶不得不感叹他的敬业精神。怕他饿着,方一澍也准备了许多小零食,每次作画结束还会额外请他吃一顿再走。
别的不说,两人相处起来也挺舒服的,苏韶早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今天要画两个动作,现在可以、可以开始了”调整好场景的方一澍走上前来,朝他伸出手。
苏韶哦了一声,知道他是让自己把衣服交给他的意思,便直接掀起上衣,脱了起来。常年游泳运用,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秀美,肤色匀称健康,肌肉紧实却又不过于夸张,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标准身材。
他把长袖递到方一澍手中,看他已经不好意思地别开脸,便调皮地吹了声口哨,待方一澍转头看他时,露出个得逞的得意笑脸。“别害羞嘛,大家都是男人。”
他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方一澍怎么说都不肯抬头,苏韶顿感无趣。
他拉开拉链,顺着自己的人鱼线将手指插.入裤头中,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毫不掩饰地露出一双笔直的大长腿与垂在腿间尺寸傲人的性器。
把衣服都交给方一澍,苏韶便自觉地走到正方体前坐在地毯上。说实话,地毯上的绒毛接触肌肤的微刺感一开始让他有些不适应,不过随着时间增加,他也慢慢习惯了。今天方一澍在正方体上搭了块同色软布,让他靠着更舒服了些。
等方一澍放好他的衣服,再出来一看便是他整个人慵懒地依靠在正方体上,健美的肢体看似放松却富含力量,凤眸微眯,仿佛一只正在小憩的野兽,让人望而生畏,却又因为他的美丽而被深深吸引。
他不自觉地吞咽一下,在苏韶还没注意到这个动作之前,立即坐到画布前。一旦拿起画笔,方一澍便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气场全开,游离的眼神一下子便汇聚在苏韶身上,语气也从畏缩结巴变得镇定十足。
“脚再打开一些,左手搭在膝盖面,对,手指放松垂下”他的话语气虽然不至于严厉,却让苏韶觉得极有迫力,让人不自觉地跟着去做。他按照方一澍的指令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对方便不再多言,立即开始作起画来。
只是今天的动作似乎比以前都更奇怪一些,说不好听,感觉充满了性暗示。他悄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腿抬起一腿盘着,将腿间的性器暴露无遗,一手搭在腿上,自然地弓背将重心靠在腿上,而另一手则是垂放在耻骨附近。虽然不知道这姿势究竟怎么一回事,不过苏韶还是没怎么在意,就当自己为艺术献身一般地放宽了心。
接下来的过程便只剩无聊,苏韶只坚持了十分钟,便昏昏欲睡,整个人靠在腿上几乎睡着。直到他再次迷糊地睁开眼睛,便看到方一澍正在将新的画布搬进来。
“今天画得怎么这么快?”苏韶问道,顺便站起来去帮他搬画布,再不活动活动身体他的脚都快麻了。
“因、因为待会还要画一幅”方一澍说得小声,两人一起将画布放好,方一澍便递给他一杯热水让他解渴。他这杯水来得及时,苏韶一口喝完把空杯子交回去,方一澍忽然抬起头来问道:“苏韶,你介意人体彩绘吗?”
“人体彩绘?啥?在我身上画画吗?”苏韶挠了挠头,“如果可以洗掉,倒是没关系。”不说他本来就是来当模特的,此时他也已经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这就一切好说。
“可以的可以的!那请允许我待会画上几笔。”得到他的同意,方一澍眼神一亮,语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