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行字所代表的意义太过色.情,苏韶得承认那四个字挺好看的。可在他歪歪扭扭的画蛇添足之后,不仅美感全无,墨泽还弄脏了两人的手。
方一澍不太满意地将那只笔丢到一旁,一脸歉意地将他手指含进嘴里,灵巧湿滑的舌.头与其说是在为他做清洗,不如就直接说是在舔他的手指。
“小韶,小韶对不起小韶把你弄脏了”他神经质一般的喃喃自语也让苏韶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好,可接下来他的话立即让苏韶清醒了:“作为惩罚,请、请小韶把我弄脏吧。”
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方一澍将他的手指从嘴里拔出,可他的嘴唇恋恋不舍,导致手指拔出时啵的一声还连着丝,淫.荡的模样苏韶羞得简直都没眼看了。
紧接着方一澍岔开双.腿,膝盖分别跪在他的左右,握着他被口水弄湿的手从腿间绕到后方。苏韶的角度看不清楚,却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似乎被咬进了一个湿软的所在,那地方早已经湿的不像样子,苏韶简直觉得不是对方天赋异禀就是他早有准备。待到他的食指被吃进两截之后,方一澍幸福地喟叹一声,满脸奇怪的红潮,额头上也渗出不少汗珠,整个人都湿透了。]
苏韶也知道他这个姿势实在费力,首先他完全靠着膝盖与双.腿的力量在支撑自己,其次他还得努力收缩后穴含.住自己的手。看着他那费了老大劲啥都没做成还异常满足的样子,苏韶实在忍不住了,张嘴道:“你你何必呢?”
下药把自己放倒,即使自己还有意识,那也和个充气娃娃差不多了,即使又舔又摸又亲的他只要保持沉默不给反应,那和奸尸有啥区别?不是苏韶说他,虽然是个变态,但也是笨得可以。
“小韶小韶是我的神。”方一澍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放大的黑色瞳孔像是盯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些什么。
“可我们也就认识了一个月啊?我到底哪招你惹你了?”苏韶很郁闷很无奈,不过从方一澍的反应看来,搞不好他还有说服变.态成功逃脱的希望。
方一澍默默地看着他,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小韶都都不记得了。”
什么东西?别又是搞什么你是我童年时期不懂事娶来的新娘,或者什么我是偶尔路过帮助了你的好心路人之类的套路。苏韶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可仔细观察方一澍的脸,却也只能泄气——他是完全没有关于方一澍的记忆。
然而方一澍立即给他解谜了:“见到小韶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自己再也没办法画出比你更美的人了。我问小韶会不会嫌弃我,你说不会,你还要给我当一辈子的模特。从那一刻起,小韶就成了我的维纳斯——除了你,我不想再画任何人。”
“首先,维纳斯是女的我是男的,”苏韶听得一脸黑线,“其次,如果就这样我就成神了,那这个神也未免太廉价了吧!”
方一澍见他不信,便也不再解释,只是笑笑,手指怜爱地从他的下颚线抚.摸至他的喉结,在那脆弱的地方流连忘返。他的抚.摸让苏韶危机感横生,趁着变.态还好说话之际,他决定赌一把。
“喂,我说,你不就是想和我这样那样吗?”不好意思,虽然嘴上再浪可苏韶确实是个连做.爱都说不出口的纯情青年,他脸色一红,自己也分不出是因为说谎还是因为害羞,“我这样你能有快感吗?不如你把药效给我解了,我们好歹还能强.奸变合奸快乐似神仙。”]
方一澍被他说愣了,面上是显然可见的欣喜,似乎被苏韶拙劣的谎言所打动了。苏韶喜上心头,心中一横,微微嘟起嘴,像平时跟老妈撒娇一样黏糊糊地道:“你好坏啊,这个都不答应我,还说我是你的神呢?”
他本来生得就好看,此时故意做戏,本来做作的表情却因为做过了千百次而显得自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