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时间来部署怎么营救。而且论公论私,他都没有办法管这事儿]
可是,就算管不了,他也得管上一管。
同窗几年,洛辰他爹他娘离家出走自立门户的故事,他都已知晓其中内情。柳煜有多在意这个堂弟,从他不远千里前去青竹书院,陪洛辰胡闹了好几年就能看出。霸刀山庄一直想把他们一家子劝回去,让洛辰认祖归宗。因柳煜从中调和,在书院的最后一年,洛辰他爹拖家带口回了霸刀山庄好几趟,可见两边关系已经渐渐缓和,离认祖归宗也不远了。
可是,这还没多久,竟出了这等事!
不管如何,他要先要给洛辰提个醒,再想办法。
他自己不能去找洛辰,就提笔写了封密信。信中的内容,是他们一行四人闯荡江湖时用的暗语:危险,速逃!
杨子陵灭了烛火,揣着密信正要出门去,却在门口遇到了回转来的唐翌,他手里还提着一壶酒,“诶?杨兄,我正要找你呢!”,?
杨子陵按了按袖口,冷淡道:“你怎的又回来了?”
“我把东西给老大送去,自然就回来了。诶?这是要出去吗?”他扭头望了望夜色,奇怪的问:“这会儿天都黑了,你还有什么事?”
“有一点小事。”
见他含糊其词,唐翌也就不追问了,提起酒坛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献宝似的说:“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
“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着千岛湖醉梦居,说那儿的酒有多好多好么?刚好我上次的目标就在那边,于是去尝了尝,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好”见他脸色不悦,连忙把那坛子酒塞给他,笑说:“瞧你这脸色,怎么看到我这么不开心啊?我带得不多,不够你喝个痛快,权当给你解解馋吧。”]
“费心了,多谢。”杨子陵勉勉强强的笑了,松了袖口,伸手去接。
酒坛子刚拿到手,他便察觉袖子一动,那封信被唐翌拿了去!
他神色微变,当即冷眼瞪了过去。
唐翌两指夹着没有署名的空白信封,翻转看了看,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就要拆信!
“唐翌!”
他一声冷喝,唐翌果然停下来,但是这也证实了唐翌所想,他笃定道:“看来,还真是一封见不得人的信!”
杨子陵缓了缓语气,才道:“你误会了,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你当着我的面,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私自拆我的信,是不是太过分了!”
唐翌怔忡着眨了眨眼,还真被他给唬住了。
“啊?我我以为”
“难道,你竟以为我要泄密?”他眼眸一转,轻声叹道:“你我也是这般交情了,没想到却是如此想我罢了,左右你不信我,大可拆开来看看。”
说罢,他转来脸,一副你真的是冤枉我了,但我并不想解释的模样。唐翌把信塞回了他怀里,“看什么看,我还不清楚你的为人么,你怎么可能通敌!哎,是我想多了,对不住。不过”他左右望一眼,严肃道:“这楼里的东西可不能带出去,今天要是换个人发现,就算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也有得你受了!”
“是我一时疏忽,竟忘了大人的规矩”
唐翌看他反省了,揽住人肩膀往屋里去,“哎,没事儿没事儿,既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我帮你跑一趟吧!”
杨子陵被他拖进去,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抵不过唐翌盛情,把信给了他,让他去送。本来想着反正他也看不懂暗语,唐翌也还不知道暗杀令上边这回事儿。可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唐翌送信被暗阁头领截住了,那人自然知道暗杀令,当即对他二人起了疑,于是,不动声色的把这件事提前了。
第二日,唐翌来拿有关洛辰的情报时,十分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