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突然笑嘻嘻地叫了他一声师父,清贤狠狠弄他,“别乱叫,说得我好像在作孽一样”
他笑着扒在他肩上,轻咬他耳朵,吹了口气进去,悄悄叫他了一声别的。
清贤一顿,愣了,“你刚叫我什么?”
清雅不再理他,笑趴在他怀里。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清贤就在他要到不到的时候停下来,轻言细语哄着他,要他再叫一次,任他怎么求也不给。他无奈,只好悄悄凑到他耳边又叫了一声。
清贤欣喜,吻了个够,又说:“没听清,大声点儿。”
“你别得寸进尺了啊!”
清贤可算是放过他了,给了他爽快。
他们就这样没羞没躁的腻在一起,晚上一两次后相拥而眠,早上耳鬓厮磨一阵后,才晨起练功。
他以前虽然会一些江湖上的手脚功夫,多是野路子,现在练功也已经晚了,但清贤确实是认真的在教。他有这份心思,他也就认真的学。
可是,晚上抚摸他身体的手,白天又握住他的手,手把手地教他纯阳剑法。清贤虎口有薄茧,手心温暖干燥,手稳而有力,在他背后拥着他往前一步,再反手一刺,几个动作行云流水般。末了,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势,松开他退了一步,“这下可看清了?”
他微微愣神,剑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清贤把他扳过身来,“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没事,只是刚才突然想起了你,一时失神”清贤瞧了瞧他,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啊,怪我昨晚没把你喂饱?”
他脸红耳赤的白了他一眼。清贤道:“你还瞪我,看来那就是了,早说嘛,给你补上。”
清贤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屋。两人衣衫还未褪尽,他就自己坐了上去。清贤把他放倒,说:“急什么,我来。”
事了,清雅枕在他腿上把玩着他的头发,有点忧虑,“贤,你说我们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道还怎么修啊?”
“想怎么修就怎么修。你不喜欢练功,那就不练,反正,打打杀杀的事情有我在。”
他笑:“你这个师父当得太不称职了,哪有这样纵容弟子的?”
“弟子?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做我的弟子。”
“那你把我当什么?”
清贤认真的道:“终生伴侣。”
每天都被撩得不要不要的!他开心的爬起来亲了他一口,清贤又问:“清雅,那你呢,你把我当什么?”
“一生所爱。”
“不是这个,你那天叫我什么来着?”
他怎么总是记得这个事啊!本来只是突然兴起想逗他一下,可谁知他听了两次就没完没了了!
“清雅”
“好了好了,夫君~”
“嗯,再叫一次。”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