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何仇怨么?”
“你若觉得是我,那便是我吧。”他眼睛一眯,笑了笑,“你不用想得那么多,我与你没什么仇怨。我只是,看不惯你而已。”
“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让他痴等四年?呵,我从小看着他长大,还从未见他对一件事如此执着过。”他摇头道:“我也想问,为什么会是你不该是你的,你配不上他。”
阿宁只觉得可笑,突然间悟了,“原来如此,你也喜欢他,对吧?”
萧铭脸色一变,“你胡说!我可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可怜人而已。你看看你,明明喜欢着叶栖,却连承认都不敢,不是可怜又是什么。”他说完,自己又愣住了,他还在说萧铭,仔细想想他自己不也是如此吗?心里明明是喜欢的,却不敢承认。
说到底,他和萧铭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在自私的欺骗自己,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而已。
可悲,可怜。
萧铭说得也对,他确实配不上叶栖。一直以来,都是叶栖在努力,在追着他,而他退缩着、迷茫着。明知这样不应该,还与他一同放纵沉沦,甚至不给他一个明确的拒绝他一直怕拒绝的话太重伤了叶栖的心,想等他的感情自己淡去。但是刚才他忽然在想,或许,他想错了,他不拒绝,才是对叶栖的折磨吧。
可能一开始就错了,不该跟他来的,不该再跟他纠缠不清
萧铭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叶栖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时,他一杯冷茶到底。那般交颈温存仿佛就在昨日,可是一梦醒来,周遭已天翻地覆。
叶栖担忧他,将他双手捧着,“阿宁,我听说你在这儿坐了一天了,你是不是都知道了别听他们胡说八道,知道吗?他们就是嫉妒才故意说给你听的。以后谁敢在你面前乱嚼舌根,看我一剑劈了他!”
他没有听进去叶栖的安慰,倒是看见院子外有几个仆人聚在一起,正偷偷看着这边窃笑讨论。见他看过去,赶紧散了。
叶栖的手心出了汗,湿热的感觉很不舒服。他把手抽了回来,抬眼看着他,“叶栖,你听我说。”
“好,我听着,你说。”
“我想清楚了,我不喜欢你。”
叶栖愕然望着他,忍了又忍,一拳锤在桌子上,急声道:“阿宁你不要在意他们的胡说!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你之前明明,都已经接受了我的!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可是你怎么突然就反悔了!”
“你听我说!”他出声打断:“我没有意气用事,我只是想清楚了而已。”
叶栖两眼盯着他,他被那暴戾的气势吓到,蹙眉怂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还有,我出来得太久了,也该回去了。”看叶栖要出声,他连忙又说:“这次你不要再留我了!你若强留,我现在就走,这辈子永不见你。”
“你敢走试试!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他胸膛起伏着,似乎已经气得不得了了,又一拳锤在桌子上,起身拿了剑就要出门去。行至门口,他突然又回身看来,“我很快就回来,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走,不然后果自负。”
叶栖提着剑出门,直接闯进了萧铭的住处,开门见山的问:“是你做的?”
“是我。”萧铭并不意外。
“你还有胆承认?枉费我当年救你一条性命,想不到竟是养了一条恶狗!”
“小的没有做错。他连这点流言蜚语就承受不住,日后怎么留在二少身边?就算现在勉强在一起,以后也会承受不了,最终离你而去。既然如此,二少还不如放手,让他早些走了算了。”
“我和他的事,何时轮得着你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