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假死药。”
他想说,也不是每个道士都会炼丹啊
当天晚上,新娘子依然身子不适,叶栖找了大夫来瞧。这一瞧可不得了,不治之症。阿宁混在看热闹的人堆里,听着这一声不治之症,惊愕之余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她居然找了这么个烂借口。
凝重的气氛中,周围人看他的目光变得十分诡异,叶栖也转头看见了人群里的他。
不一会儿,叶栖追了出来,拉住他走到僻静处,才问:“你都知道了?云袖找过你?”
他反问:“她的病真的假的?”
“她既然找过你,想必你也清楚她想干嘛。这次的病当然是假的,她想一劳永逸,就得慢慢来,总不能刚进门第一天就死了。”
他默了默,问:“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误会你”
叶栖喜忧参半,还挺委屈,“还不是因为那天你跑得太快了!那天在长安,本来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结果你居然跟那个人回家了,还在床上搂搂抱抱的我就,一时气昏了头,想让你醋一醋再跟你说实话,可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乎我,扇了我一耳光就跑了,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
醋一醋!他还挺委屈?
“阿宁,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找我,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理我了呢。”他上前把他抱进怀里,闷声道:“好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不顾你的意愿,伤害了你。不要再怨我了,好不好?”
他连忙挣脱,“别这样,等会儿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看见了又如何,大不了我跟你私奔就是!”
他听了这话一顿,“别乱说。”
“真的!等此间事了,我就跟你走,你想去哪里都行。”他看着阿宁亮晶晶的水眸暗含期待,一时心头火热火热的,撕了他粘的假胡子,揉了揉他故意弄得蜡黄的脸,“易容得不错啊,险些没认出你来”
阿宁的脸都被他揉烫了,直觉他不会如此安生。果然,叶栖揉得他嘟起嘴,迅速的低头亲了一口。
他又把叶栖的手抓下来,“那姑娘好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不去守着她,真的好吗?”
“妻子?我哪有什么妻子,和她不过是互帮互助、各取所需而已。若说妻子的话,我这一生,只会娶你这一个妻。”
“我才不是!我一个男人,怎能为人妻。”
“怎么不能?不是都已经嗯?”
阿宁又道:“别乱说!”
他低头笑看着他羞恼的样子,心痒得很,“阿宁你不知道,跟他们比起来,我才发现我能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就遇到你、钟情于你,没有错过你,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我庆幸自己没有放弃,终于守得你这笨蛋开了窍来找我,也庆幸你我虽分离数次,但你始终把我放在心上”
“我,其实有想过放弃你的,想过好几次”
“没关系,不管你怎么对我,我这辈子是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追我,我也会来追你。你要是累了,不爱我了,我就一直等,等你再爱上我。”
“你你好会哄人。”阿宁说不过他,闷声钻进他怀里去,鼻音重重的说道:“都怪你,说得这么煽情干嘛,我听着好难受的。”
叶栖感觉到浸过衣衫的湿意,抚了抚他的背,“你可别哭啊,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你这样一听就哭的话,以后岂不是眼泪都得流干了?”
“那你就别说了。”
叶栖轻叹一声,“所以,你就这么原谅我了?”
“够了,已经够了。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
“傻瓜,我们之间哪里用得着说什么对不起,一切都是我自己甘愿的。真要说对不起的话,也该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够好,总是让你伤心难过”
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