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贤又瞥了眼他旁边的叶栖,说道:“做师兄的,跟你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最好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被人骗了,又哭着回去。”
“师兄~”
“放心,不会的。”叶栖本来看在阿宁的份上,不想跟他计较。但是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又被骗了!
“清贤道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请。”
两人撇下阿宁到一边谈去,也不知叶栖说了什么,清贤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一抬手让他别说了。叶栖微笑着点了点头,心情不错的样子,还朝阿宁这边笑了一下。
清贤过来交代了他,让他早些回去。然后他就走了,连一杯茶水都没喝就走了。
阿宁感到奇怪,“你给师兄说了什么?他怎么那个样子?”
叶栖笑道:“添油加醋说了几句别人的坏话而已。”
“谁啊,难道是清雅?你这样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吧!”见叶栖得意的挑眉,他开始后悔把遇到清雅的事情讲给叶栖听了。
“一报还一报而已,谁叫他扰人好事?走,咱们回去继续!”
“别!等会儿又有人找你”
“要是再有人来,我明天就跟你私奔去,正好上回都没来得及看纯阳景色,这次正好去看看。”
他的心又被触动了,连忙说:“不用你去了,我自己回去,跟师傅说清楚就可以了。”
“阿宁”
他知道他想说什么,捂着他的嘴,“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
“嗯?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
“嗯,我知道。我想告诉你,我心亦如是,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叶栖眸光深深地看着他,突然把他抱了起来,笑道:“你这是在撩拨我?”
“没有,我说正经的。”
“那我也来说个正经的,今儿就是天塌下来,我也要先把你给办了!”
过了几日,叶萧两家商量出结果。具体事宜他不知道,只是听叶栖说,萧家要他把萧云袖的骨灰带回去安葬,才算个了结。
翌日,两人动身往长安而去。叶栖去萧家处理后事的时候,他给叶栖留了书信,一个人回了纯阳,跟他师父说清楚了他与叶栖的事情,并表明他要下山历练。他师父原本是不同意的,但也拗不过他这个倔脾气跪着求他,最终任由他去了。来回半月,过程虽有些波折,终究是达成所愿。
此回纯阳,他还遇到清贤师兄和清雅携手上山,也许叶栖添油加醋的坏话还真起了不小的作用,他们居然走到了一起。这下子,清雅终于不用一个人在酒馆喝得醉醺醺的了。
而他此番回来,心境也与以往不同。以前他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犹豫着,退缩着如今他倒是觉得,或许可以试试主动去追上叶栖。
第二天刚亮,他就下山了。
等他回到长安时,叶栖已经不在萧家,他想起留书时说的在酒馆见面,就想着,先去酒馆等他。可他刚到楼下,就看见了叶栖倚在窗边等他。他远远地站着看了一会儿,叶栖竟有所察觉似的,突然回头看来
那带笑的目光望得他心里一暖,一时竟有些泪目。叶栖招招手让他上楼去,他刚走近,就看见了他脸上的刮伤,讶然问他:“几天不见,怎么就受伤了?”
“跟萧铭比划了一场,一时不慎被他阴了。”所谓比划,说不定就是去找萧铭决斗了
他刚要说他,叶栖淡淡的瞥了过来,“你自己算算,是几天没见?你个没良心的,我不过是一会儿没看住你,你眨眼功夫就跑得没影儿了。”
“我是不想跟你话别嘛左右不过一个来回,要不了多少时日的,等我从华山回来,刚好你也事情办完,我们就可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