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这可是你说的啊,等会儿可不要求我饶了你!”
“嗯,快点”
翌日早晨,两人在楼下吃饭,阿宁一直埋头扒饭,都不敢抬头看叶栖的眼神。
叶栖单手托腮笑望着他,一脸痴样,好似还在回味昨夜翻云覆雨的滋味一般,喃喃道:“阿宁,原来你这么厉害啊,你以前,是不是对我有所保留啊?”
他现在是听见“厉害”二字就耳根红,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光天化日之下,收敛点!”
“哦”
叶栖依旧看着他吃饭,一脸痴汉笑。
一夜回味无穷,他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他从来不知道,阿宁主动起来竟是那么诱人,竟然可以那么的诱惑人,他仿佛又回到了初尝阿宁滋味的那时候,特别的精力旺盛,想一遍一遍的跟他做。
叶栖正痴着,阿宁突然看到了他师兄和清雅,大早上的从外面携手回来,真的是若无旁人的携手
“哇,不会是被你揍一顿,真的解开心结了吧?”]
叶栖道:“夫妻哪有隔夜仇嘛,他们历经了那么多事,早晚都会想通的,我只是推动了一下而已。况且,说不定冷战也是人家的情趣,不然老夫老妻的多无聊啊”
阿宁突然说:“诶,你可不许跟我冷战啊,我这人笨得很,看不懂这样的情趣,我真的会伤心的!”]
“哈哈,咱俩不一样啊,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跟你吵架呢?”
两人正有说有笑,清雅已经挽着清贤到了,笑吟吟的说:“老远就看见你们俩卿卿我我的,够了啊!”
“到底是谁和谁够了?你们俩大早上的从外面回来,还一脸春风荡漾的,居然敢说我和阿宁?”
阿宁轻轻一笑,问清雅:“你和师兄去哪里玩了?”
“昨天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此地已是明教境内,我以前听说明教有个往生涧和三生树风景不错,就和贤连夜去瞧了瞧。”他紧接着又一叹,“不过可惜啊,三生树花都开过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嘛。”
话音刚落,一枚铜钱突然向清雅飞了过来!
事出突然,谁都没有防备。
好在清贤行走江湖惯了,一直保持着警惕,说时迟那时快,只抬剑一挡,那枚铜钱“叮”的一声刚好打在他剑鞘上。接着他又一拍,那铜钱就往来时的方向飞了回去,这会儿是直接打在了那人的身上,引来“啊哟”一声。
那年轻人捂着额角,兜帽滑落,露出慵懒高贵的金棕色卷发,他长得十分美丽,看着明明是个男人,却有些几分女人的妖娆勾人。
不过,此时那勾人的宝蓝色眸子里,满是怒气。他用蹩脚的汉语冷声道:“你们这些愚蠢的中原人,都不是好东西!”
清雅本来拉着清贤,闻言也转过头,道:“喂,阁下这话,可就太过言重了啊!”
那西域人皱了皱眉,十分疑惑的样子,似乎还在理解这话的意思,想了想,说:“你,你们别以为我听不懂你们骂我!”
清雅深感无法交流
叶栖打量了那人一会儿,突然起身向他走过去,默了默,说道:“你身上这香味,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哦,想起来了,那天你撞了我一下?”
那人理直气壮,高傲的抬起下巴,“不错,借你几个钱用一下而已。”
“中原有句话叫做:不问自取是为偷。”
那人好像稍微复杂的汉语就要想一想才能理解,默了默,奇怪道:“也有句话说,各凭本事!”
“哦?各凭本事?那我现在把我的东西拿回来,你可不要说我欺负你。”
那人被叶栖的气势吓到,愣了愣,钱袋子就被叶栖拿到了手。]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对面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