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医术有什么用”
方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告辞,留下了那叠医书就走了。
他不开心了。
这个认知让方念有些慌了。难道他喜欢医术厉害的?那他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3.
方念一直觉得,方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似乎什么都看淡了,什么都不在乎,即便是生死也不在乎。从前方禹在莲池发呆的时候,他看见了那池中倒映的神情,他眼底是死灰一样的漠然,对周遭世物都漠不关心的冷漠。
直到他看见了那株青莲花,直到遇到了他,才开始回了一丝人情味。
他一直不懂他身上发生了什么,直到那天,他突然感应到方禹有危险,匆匆赶了过去!当他穿过那道锁死的门,看见方禹用铁链自缚,割腕倒在血泊里的时候,他惊呆了。
他终于窥见他内心的冰山一角,原来,那淡漠如水波澜不惊的外表下,还藏着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方禹醒来后,神色一如往常,抬了抬包成粽子的手腕,对他说:“包扎伤口不是包的,你这个太松了。”
他一语不发的走过去,蹲在床榻边给他拆了纱布重新包,然而他重新裹了好几次都非常的丑!
他气得哭了,低着头一边给他缠纱布一边掉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直往下掉。
方禹愣了愣,被他这种梨花带雨的哭法逗笑了,空闲的那只手拿袖子给他擦了擦泪痕,说:“你啊,面貌长得像个女孩子,就连这哭起来,也让人心疼得紧——嘶,你这一下包得太紧了。”
他瞪了他一眼,起身坐在他床边,看了他许久,才问:“为什么?”
方禹无奈道:“江湖恩怨而已。早年在外闯荡得罪了仇家,被他们报复下了毒,那时我医术浅薄,无能为力。”他避重就轻,说得很是轻巧。
“那就去找药王!”
“药王也不是神仙,我来万花谷的时候毒入骨血,已经晚了。”他声音风轻云淡,带着淡淡的惆怅,“所以,你还这么小,学医术傍身不是什么坏事。往后的变故谁又猜得到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了。”
“我明白了。那我好好学医术,你等我,等我学会了救你!”
“好。”
4.
等方禹伤好再去莲池的时候,却发现那株青莲已经不见了,实在是怪哉。
他回去同方念说了之后,方念似乎并不意外,“它枯萎了。”
“好好的,为什么会枯萎呢?”
方念下莲池一摸,摸了一颗莲子回来,献宝似的递给他,“嘻嘻,你看你看!我找到了一颗莲子,这个你拿回去种在院外池子里吧,说不定,过两个月就能长出来了!”
“真的能长出来?”
“能啊!”
方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又活了一次。他腕上那一刀,明明没有给自己留余地,却被他救回来了。或许,还真是命不该绝。
如今他伤势大好,断没有再留方念同住的道理,于是就让他自己回去了。
可是他没想到,那货晚上就回来了。
夏雨春雷,屋檐下雨声沥沥,正是忧思多愁的时候,他的房门突然被拍得哐哐作响,门外的人大喊道:“师兄,师兄啊!救命啊啊啊!!”
他披衣起床,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慢悠悠的开门,天边轰隆一声惊雷,正好照见那吓得惨白的脸。
他惊了。更让他吃惊的是,方念见了他,一跃就跳到了他身上来,双手抱着他脖子不撒手了
“这是怎么了?”
“师兄,在打雷”
他无语的道:“打雷你怕什么,下来。”
“我不!”他生怕被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