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目光锐利的盯着他。
“先不提他,咱俩来好好算一算账吧。方才你可是骂得爽了,我说过什么还记得吗?认不认罚?”
“唔”
谢子言与他好一番纠缠,待饱食餍足占尽便宜之后,才解了时雨的穴道,微微一笑拂衣去。
时雨爬起来的时候,谢子言早就没影了,他理好衣襟,跺了跺脚,郁闷得简直想吐血!这一趟不但什么都没套出来,反而把自己送上门给他调戏了一番!
南稚正寻思着去找时雨,刚出门,就瞧见了时雨慢吞吞的回来了。待人走近,他才发现时雨满身的灰尘,顿时惊道:“你不是找谢兄弟去了吗,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他他打你了?”
时雨顿时炸了,恨恨地道:“你别跟我提他!我迟早将他碎尸万段!!”
南稚伸手扶住他,问:“不是,你们真打起来了?你跟他说了什么诶,你脖子怎么了?”话音刚落,南稚随即反应了过来,闭嘴了。
时雨觉得他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谢子言临走前啃了他嘴还不满足,还扯开他衣襟啃到了脖子以下去
该不会是,留下了什么奇怪的痕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