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护着你,绝不让你受伤!”
时雨听了,在马背上笑个不停,“你很会哄人嘛。”他最近甜蜜话听得多了,眼睛里时常含着几分浅笑,话语也多了起来。这样一笑起来,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两个酒窝简直能迷死个人。
“别笑,我是说真的。”
“真的?那你这样可不行,我若是跟他们打起来了,你得冲到我前头去才行。”
“”
谢子言有些后怕,确实是怕他像三年前一样,突然拔剑砍人。所以他这一路把周围动静看得很紧,但凡有风吹草动,就严阵以待这里可是浩气盟的大门口啊,要是在这里杀人,无异于虎口拔毛。
不过,时雨确实没惹事,真的只是四处看看风景而已。谢子言好几次与以前的同袍擦肩而过,一路上心惊胆颤的。
前不久,他把时雨骗上了床。
嗯,仅仅只是上了床而已,他说没地方住了,两人住一间房挤一挤。
时雨盯了他两眼,点头答应了。
夜里,他沐浴之后悄悄爬上床,纠结了很久才扑过去看了看背对着他的时候,人家已经睡着了。床铺有点小,他手脚伸不开,睁眼躺了会儿,悄悄贴上时雨的后背,把人抱在怀里睡。
怀里有暖暖的时雨,他心里说不清楚感到欣喜,还有失而复得的满足。心嘭嘭跳了许久,竟有几分当年悄悄把时雨抱上床那时的心情,激动得久久不能入眠。
早上,时雨又盯了他两眼,什么都没说。
不过第二天就不跟他睡了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千岛湖。还记得他与时雨三年后的第一次会面,是时雨认错了人,转身跑了,他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从那一刻起,被牵了心神。
第二次会面,时雨坐在桥上买醉,又把他认做燕十七。那一夜,他把人带回去,本想随了他的意与他春宵一度,可是到了临时他却下不去手。可能是残存的记忆作怪,本能的心疼他,也可能是那时就已经喜欢上了,所以不甘心做别人的替代。
时雨那屋还在,是个简陋木屋,但院子里花草甚多,深秋时节竟然还在开花。满园芬芳馥郁,就连木屋也好看,颇有几分世外高人隐居在此的样子。
屋里不大不小,一张床。
谢子言顿时笑道:“我没有住处啊,你收留收留我吧,我可以给你劈柴烧火,做什么都可以!”
不用他多劝,时雨就把他收留了。
又是一夜难熬
肉到嘴边又不敢啃,怕他会翻脸生气。如今时雨可是他的宝贝祖宗,好不容易有了进展,他不敢惹他不开心。
他看着窗外半宿,突然发觉身旁的人悄然动了动,他转头一看,霎时愣住皎皎白月光,全部倒映在时雨的眼睛里。他被那凉凉的目光一瞧,顿时咽了咽口水,“怎么了,睡不着吗?”
时雨闭上眼,转过身闷声道:“无事,我有点认床。”
第二天,时雨就让谢子言滚去打地铺了,一连生了好几天的闷气。
谢子言感叹,如今的时雨,是个阴晴不定的性子,他是越发看不透了。关键是这小祖宗他哪敢惹啊!万一一脚把他踹出门去,他还真没处去睡
他打了好几天的地铺,时雨才消气了,带着他上街买菜去。
不巧,遇上老熟人了。
当时,时雨正在跟他商讨天气冷了,要不要多制一条棉被,就瞧见南稚两眼放光的朝他们冲了过来,直接把他俩撞了个趔趄。还不等他不爽,南稚紧张兮兮的揪着两人的衣服,拖着一起躲到了柜台后边去。
掌柜的手里突然被塞了一锭银子,正莫名其妙,就看见门口一个男人踱步走了进来,那气度甚是从容,举手投足间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