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感觉,于他而言很是新奇,既有点害羞又有点兴奋,更多的还是慌张,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推了推。没有任何作用。很快,他就被亲得头晕目眩,忘记了挣扎。
杨白亦亲够之后才放过了他。与他的脸红心跳、呼吸急促相比,杨白亦就显得从容多了,闲适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笑道:“看来,你很喜欢我这样吻你?”
南稚脸上蓦地涨红了,“老流氓”
“哦?我很老吗?”杨白亦似乎很关注这个问题,问得也很诚恳。只是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从下巴到脖子锁骨,再到胸膛上轻轻抚摸着。南稚说:“你不都三十多岁了吗?我刚懂事那会儿,就听到你挥墨朝堂、驰骋沙场的传奇了,当时还你手摸哪里去了!”他赶紧按住胸上乱动的手。
“当时还怎么?”杨白亦挑眉望了眼他,暗道口是心非,明明眯着眼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却偏偏说着拒绝的话。他捏住那一点揉捏,还在那挺立的花蕾上刮了刮,惹得南稚一个激灵,“当时还怎么?说来听听。”
南稚从小就听着他的传奇长大,当时他还十分仰慕来着!这些年他虽在江湖飘,但是到哪儿都能听到别人骂他。其实他根本不信杨白亦会做那些坏事,可是,眼下这气氛怎么能说给他听呢,而且这么一接触,他又怎么相信,这厮会是个好人呢??
他一个嫩雏,哪里经得起情场老手的挑拨,不一会儿就被逗得起了反应。他感觉到那手向小腹摸了下去,不禁出声喊住他:“大人”
“嗯?”
他心里慌张,不知该怎么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渴望和拒绝。杨白亦看了看他,抚摸着他的器物,他舒服的哼了一声,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不放。这反应看上去真的很紧张,很可爱。杨白亦不禁莞尔,一边动作一边问:“小家伙,你紧张什么。这都是男人很正常的需求,要不要我给你弄出来?”
“哈?”
不是吧,他都做好了挨操的准备了,想着一次跟两次也没什么区别,他却杨白亦想了想,也转过弯来,“哦,你怕是误会什么了,我可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过,你若是很期待的话,也是可以的。”
南稚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猛地推开他,裹着被子滚到了床另一边,惊讶的问道:“你居然没有对我?”
杨白亦也很无奈啊,“我还没有禽兽到,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下手。”
“那,我身上中的情药”说到这里,他懊恼的一顿,亏他自己还是个大夫,情药未必非得交合才能解啊!只要发泄出来或压制住就好了。
“那小家伙,我一手就可以应付了。”杨白亦意有所指,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厮在说他小!这怎么能忍,他裹紧了被子啐道:“老流氓!不知羞!”
杨白亦笑了笑,起身披了件衣服,回头说道:“我的床先让给你,自己解决了吧,憋久了对身体不好的。”
南稚听他脚步声,连忙道:“大人!此事”
杨白亦接过话:“此事权当没发生过。”
南稚愣了愣,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也正是此意!”
他愣愣的躺了会儿,想起刚才被他抚摸的感觉,越发心痒难耐,闭着眼摸着自己胸膛,寻着刚才那种感觉,自己来了一次。
风声沙沙作响,窗外月色明朗,照见屋里古朴大气的陈设。
比较奇怪的是,床的对面挂着一副丹青,上面画着一个紫衫的少年,少年在竹林中回眸一望,眼中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画得十分传神。
那画中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