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老者见势不对,赶紧道:“奴才鲁莽,竟不知少爷在大人屋内,多有惊扰之处,还请少爷恕罪。”
“无妨。”南稚声音略冷,这两人一口一个少爷,喊得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想了想,问道:“你们大人他何时回来?”
“啊,这个啊,如果同往常一样的话,今晚大约是不回来了”
南稚不动声色的将二人脸色瞧了个遍,淡声道:“好,我知道了。”
那二人看他态度冷淡,便不做多余攀谈,取了墙上那副丹青,收起来就要走。
南稚看了看那收起来的画卷,眼前闪过那画中人的回望一笑,心中隐约感到了不安。这种心情浮躁的感觉,他已经好多年不曾感受到了。
“等等!”他把人喊住,问:“这是要送去何处?”
“这少爷恕罪”
看他这样子,多半是不能说的。南稚心里暗叹,让他们走了。
然后,他暗中跟着那二人出了府。本来,他只是打算看看他们把画卷送往何处,结果,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他一身万花谷绝学,那两个普通人自然不晓得被跟踪了,居然议论了起来。
“徐叔,方才那人的气质和感觉,跟君少爷好像啊不过和君少爷不同,这厮长着一张祸水妖姬的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南稚贴在树背后,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虽然长得是好看了一些,但是跟祸水、妖姬还搭不上边吧,这少年莫不是话本子看多了?
“而且他的脾气也太怪了吧,不就是一个男宠嘛,还跟我们冷着个脸,好像很高高在上的样子!”
男宠?南稚脚下顿了顿。
老者提醒道:“你啊慎言!”
“怕什么,我私下说说而已!不过,想想他也怪可怜的,只能被藏在别院里,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又得给大人赐婚了”
之后的闲话,南稚没有跟去听了,听了也只是自己闹心而已。那副画被杨白亦挂在每天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想来在他心里确实是不同的。但是,比起这个,他现在更在意的是男宠?
他向来脾气倔,又喜欢胡思乱想,稀里糊涂的就到了下午。
他原本以为杨白亦今晚不回来了,没想到,更深露重时,那青衣身影居然出现在了庭院中。他一身寻常衣衫,未着官服,好像只是散步回来一样,见南稚定定的把他望着,笑了笑说:“怎么,你在等我?”
“没有。”
“眼下快要入秋了,以后再等我,记得多穿点。”他走近来,顺手把南稚抱起往屋里去。
南稚叹了口气,任由他抱着放到床上去,一边问他:“你不是不回来了吗?”
杨白亦奇怪的问:“谁说的我不回来了?”
他一时语塞。想想也是,那人只是说,和以前一样的话就是不回来,又没说今天
杨白亦合衣在他身旁躺下,暗自思索着,手指无意识的挠了挠他的下巴,忽然问:“小稚,你可愿跟我回府?”
南稚跟他厮混久了,也学会了装深沉,“哦?”
“我得回去忙一阵子,可能不常来别院了,我想,反正你还要等你师弟的消息,不如跟我回府住上一阵儿。”
南稚淡淡的问:“回去做你的男宠吗?”
杨白亦顿了顿,问:“为什么会这么说,是谁在你跟前说了什么吗?”
“大人既然敢做,还怕被人知晓?”
杨白亦看出他今晚情绪有点不对,想了想,觉得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小稚,我想告诉你,我把你留在这里,并不是把你当作谁的替代,也不是当作玩物。我之所以不跟你提过去的事,说这么些话,只是不想让你胡思乱想而已。哪曾